喝酒會導致人失去理智嗎?
“你是我老公,就算我要你,你也不能拒絕,這本來就是違背婦女意愿,哪來的什么強不強、奸的?”寧千瓷蠻不講理地瞪著他。
霍時寒聞,嘴角淺淺地彎了彎,黑眸泛著愉快:“你終于承認我是你老公了。”
“”
他逮空就占她便宜是吧?
“好了,趕緊起來吧,把我當床枕了一晚上,我身體都麻的不行了。”
霍時寒聲音暗啞,的確有些承受不住了,雖說,他昨晚看著她臉紅、媚眼如絲的姿態,心情十分愉悅
可身體到底是透支了。
寧千瓷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做出這么離譜的事情來,她尷尬地縮在被子里,余光掃向床頭的衣物,“你把衣服遞過來。”
霍時寒扯過一旁床頭她的衣物。
寧千瓷立即就捂住他的眼睛,下了床背過身去穿衣服。
她光嫩白皙的腳站在地上,冰冰涼涼,卻無法壓制住她的心潮澎湃。
寧千瓷火速穿好了以后,回過頭來,想要好好質問一番病床上的霍時寒。
不行,她昨晚失身了,她必須要跟他好好理論一番。
再說了,昨晚好像沒有任何保護措施!
忽然,霍時寒卻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緊皺眉頭,“寧千瓷,趕快,幫我去叫一個男科醫生過來。”
“”寧千瓷不悅,“你占便宜,爽的要死,叫男科醫生干嘛?”
“你拔掉我尿管之后非常饑渴,要了一次又一次,這還不夠,還要掐著我脖子要,我吃了止痛藥麻木神經才繼續的,你不記得了?”
“”
寧千瓷聽著他這么描述,頓時臉上尷尬的不行,怎么可能,她會有這么瘋狂嗎?
她不信,立即掀開被子親眼看了一下。
果然出血了。
“你等等,我幫你去叫男科醫生。”
她臉紅的不行,也想立馬找個地洞鉆出去,想了想,干脆飛奔著跑出了病房。
霍時寒勾了勾唇,看到她倉皇而逃的背影,瞬間覺得好笑。
門口的秦州撞見寧千瓷去喊男科醫生,隨后走進病房,撓了撓頭,“霍總,找男科醫生干嘛?”
可很快,當秦州看見霍時寒雙眼透著欲望未褪的目光,靜靜躺在床上,頓時什么都懂了。
“我靠,這么猛嗎?霍總您還病著呢,這都能繼續”
“差點死了。”霍時寒描述自己的情況。
“”
看樣子確實是,霍總臉色都白了。
“要不是憑借著愛她這一點,我都堅持不下去,昨晚我還吃止痛藥了。”
“猛,實在是太猛了。”秦州嘆為觀止。
霍時寒黑眸幽深,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昨晚她被下藥了。”
“啊?”秦州本來還樂呵,聽見這句話,頓時怔然:“下藥?誰下的藥,您?”
霍時寒不悅地瞪過去:“昨晚誰送她回來的,你說還能是誰?”
“顧西洲?”秦州沉默,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走到隔壁病床床頭,拿起一包白色的藥粉,“昨晚顧西洲給了一包藥粉,說是半個小時內必須給寧小姐喝進去,是解酒藥。”
“這可能不是解酒藥,是抑制解除那方面的藥,立馬送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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