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睡了
頃刻間,霍時寒睜開眼睛,漆黑幽深無比的眼底略過赤紅,隨后死死的往病房門口望去!
這聲音,顧西洲?
此時,秦州盯著兩人之間無比曖昧的模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家伙,這蹬鼻子上臉,都直接貼臉開大了。
哪有男小三直接這么玩的?
“你沒事,算了,謝謝你送我們夫人回來了啊,把她放下吧。”
秦州看了一眼武二,只有他一個人,武一不見了,正灰溜溜的跟在兩人的身后,臉色也不太好看。
顧西洲挑了挑眉,知道霍時寒在里面,故作挑釁,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女人,濃密的睫毛緊緊閉著,嘴唇粉紅,渾身都燙熱的不行。
“現在睡得比較沉,放不下,里面還有床吧?”
秦州皺眉,“我們霍總還在里面,你不能抱著我們”
不等秦州說下去,顧西洲就跟自己人似的,格外強勢地抱著寧千瓷進入病房。
霍時寒靠坐在病床上,睜著一雙漆黑又戾氣的眼眸,死死的注視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抱進病房的畫面。
從頭到尾,顧西洲都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抱著寧千瓷在隔壁的病床上放下。
還貼心的給她墊好枕頭,又溫柔至極的蓋上被子。
秦州走到跟前,看見他徒手蓋被子的動作剛結束,連忙擋在了寧千瓷的病床前,“好了,顧少可以走了。”
“行,照顧好她。”顧西洲又從灰色風衣口袋中掏出一包藥粉,“這是解酒粉,記得半個小時內給她沖水喝了,她今晚喝的太多,過量對胃特別不好。”
說著,男人溫柔無比的褐色眼眸垂目看著病床上的寧千瓷。
秦州接過。
顧西洲也放心了,隨后走到了霍時寒的病床前。
霍時寒死死瞪著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將他活剮了,他冷戾勾唇,“送別人的老婆回家,這滋味不好受吧?”
“我送你老婆回家,你滋味也不好受吧?”顧西洲聞一笑,同樣反擊著他。
霍時寒:“”
“千瓷都跟我說了,你們馬上要離婚了,霍時寒,電話里我說的那些話也不是開玩笑的,等你離婚,我會重新追求她。”
霍時寒面色黑沉,咬牙冷道,“那也要看你追不追得到。”
“我追不追到就不牢你操心了,我只知道寧千瓷不可能吃回頭草,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顧西洲囂張無比的站在他面前。
“還有你現在賣慘,讓千瓷過來照顧你,以為這樣就能換回她的心?她之所以過來,只是因為不想欠你的,而不是對你還有喜歡。”
顧西洲似笑非笑,“你也就只有這一點可憐的手段了,不止她看了可憐,我也覺得你可憐。”
霍時寒臉上泛著極致的冷意,隨后命令,“秦州,送客。”
秦州點了點頭,來到顧西洲身邊,“顧少,不送了,不要打擾霍總和寧小姐休息。”
顧西洲沒有什么反應,睥睨了一眼霍時寒,下一秒便抬步走到了病房門口,只是要離開的時候又頓住腳步。
他又回頭,語氣充滿譏諷:“對了,霍總,我聽說,你把千瓷閨蜜的肚子給搞大了?”
“”霍時寒咬牙切齒,“關你什么事?”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你說千瓷知道了之后,還會要你這個破鞋嗎?她可不像是會給別人當后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