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想她了
顧西洲臉色陰濕,不耐煩地繞過車的另一邊,同時嘴里罵了一聲,“一個手下,不知道讓主子,也就是霍時寒培養出來的貨色,都一個路子。”
武二:???
他是不是聽錯了?
我草,這個顧西洲怎么還對保鏢這個職業有偏見呢,最主要的是,怎么在寧小姐的面前一副面孔,在他們面前又另一幅面孔?
他沒說話。
而坐在后座的寧千瓷因為喝多了,本身一上車,就靠在車窗玻璃上入睡了。
顯然是沒聽見顧西洲的那句話,再說剛剛顧西洲在車外面說的,聲音也傳不進去。
很快,顧西洲上了車,握著方向盤,啟動引擎,整個過程中,面色都透著一股格外壓抑的陰郁氣息。
武二觀察著顧西洲的微表情,曾經他們兄弟倆跟著霍先生一起混的時候,跟霍先生學過辨人。
這姓顧的,怎么看著不像是個好人呢。
中間,顧西洲繞了好多次路,武二懷疑他拖延時間,提醒了好多次。
還給他指出了導航地圖。
可顧西洲卻反駁道,“我開車的時候不喜歡別人說話。”
武二閉嘴。
終于,在一個小時的車程后,抵達了省醫院。
武二臉上也透著很多不愉快的表情,推開副駕駛車門下車,敲了敲后車窗玻璃,“夫人,咱們到了。”
透過車窗玻璃,因為路程時間太久,寧千瓷已經躺在了整個后座上睡覺了。
顧西洲瞇了瞇褐色眼眸,用手指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隨后二話不說下了車,走到武二的身邊,將他拉拽開來。
武二煩悶:“喂,你干什么?”
顧西洲卻毫不客氣的道,“她睡著了,還喝了這么多酒,你這么叫怎么可能醒來。”
他當場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看見躺睡在后座的小女人。
男人的嘴角溫柔勾起,將她身上的外套裹緊了些,又將自己的灰色風衣脫了下來,直接紳士的披在了寧千瓷的身后,隨后將她兩只手提起來,環繞住自己的脖子。
武二正要大聲制止,還不等他說話,只見顧西洲直接將寧千瓷從車中抱了出來。
如同珍寶似的捧在懷中。
武二看到這一幕,表情十分凝固,嚴肅無比道,“顧少,我提醒您,夫人目前還是霍先生的妻子,他們婚姻關系屬實,你這么做,要是讓媒體拍到,那就不合適了。”
“是嗎?”顧西洲褐色眼眸透著一股濃濃的囂張,抱著寧千瓷往前了下,“好啊,那我將她給你抱著,你敢嗎?”
“”武二沉默,“讓夫人自己下來走。”
顧西洲低頭,眼神流轉著病態,故作寵溺地咂舌,“她都睡著了,喝多了,走不了,我抱她進去,什么時候醒來什么時候下來走。”
“可是——”
“噓,不要吵醒千瓷了,好嗎?”顧西洲目光抬起頭來,無比祈求的看向武二。
武二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不知道為什么,顧西洲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這種人好像有些道貌岸然。
他退讓到一邊,顧西洲抱著寧千瓷在懷里,大步踏入醫院。
武二只好跟在身后,同時不停的給秦州發消息,“顧西洲也來了,是他送寧小姐回來的,非要上樓送回病房。”
醫院病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