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內。
秦州屏幕破碎的手機收到了群聊里這條信息,頓時手一抖,手機徹底摔在了地上,黑屏了。
霍時寒已經平躺在了病床上,聽見一旁坐在椅子上的秦州,男人黑眸幽深地盯著天花板,“手機我會賠給你。”
秦州汗顏,心臟跳動的飛快,現在已經不是賠手機的事情了。
“霍總,您現在心情還好嗎?”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試探性的問道。
“不好,我想她了。”
“”
霍時寒聲音透露出一抹沙啞,死死的握著拳頭,黑眸煩躁不堪。
“我才跟她結婚沒多久,都他媽沒睡幾次,媽的,越想越不值離婚,離個屁。”
大小姐的腰,奪人的刀。
當保鏢那三年沒睡她,現在好不容易娶到了,都沒空睡。
秦州看得出來,霍時寒的心情不好,只是,一會兒可能會更不好。
“那個,霍總,其實現在這么多人盯著寧小姐,離婚也未嘗不是個好辦法,離了婚,也能照樣保護她的性命。”秦州提醒。
霍時寒聞,若有所思地盯著天花板:“嗯,以前我也是這么想的,但我就問你一句話,你覺得現在的局面,如果我離婚了,以后復婚的幾率,有多大?”
“”
秦州愣了一下,他誠實無比的搖了搖頭。
“好像不太大。”
“那不就得了?我離婚了,我連名正順睡她的資格都沒有,現在發生關系,那叫夫妻房事,很正常,離婚了你覺得她會搭理我?”霍時寒現在滿腦子只想著睡了。
秦州聞,“霍總,您現在是不是排卵期到了?”
怎么一句半句不離睡覺。
霍時寒:“”
他是真的想得吃了,而且最近壓力這么大。
秦州正在想辦法怎么說顧西洲送寧千瓷上來這件事。
忽然,外面響起腳步聲,停頓在病房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寧千瓷回來了?”霍時寒眼睛一亮,立即吩咐,“快,幫我把病床搖起來,去開門。”
秦州心情復雜,但還是默默搖起床。
病床上,霍時寒整理著墨色短發,靠在床頭,同時拿起床頭的礦泉水喝了一口,輕抿著薄唇,潤出殷紅看上去就好親的光澤。
閉上眼睛,擺出一副冷清矜貴的高嶺之花姿態,裝作虛弱難受,無力易推倒。
嗯,好了。
“開門吧。”
秦州嘴角抽了抽,心底嘀咕,過了,霍總,一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
秦州走過去,打開病房的門,果然,顧西洲出現在眼前,只是比他想象中還要過分,因為顧西洲的懷里還抱著一個寧千瓷。
寧千瓷是徹底睡沉了,她趴在顧西洲的肩膀,不舒服的拱了拱,身上酒氣格外撲鼻。
霍時寒閉著眼睛,鼻子尖聞到了一股酒氣,知道她在門口,勾了勾唇,老婆終于回來了
可下一秒,一抹儒雅斯文的聲音傳來,“她喝醉了,我送她回來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