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也不欠他什么了
顧西洲抱著懷中喝醉了的寧千瓷,說著垂下褐色眼眸看向她,心疼的不行。
霍時寒聞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呵,誰跟你說我們兩個要離婚,那是她單方面的意思,我沒同意就不會離,不離也沒你什么事,少他媽在這當男綠箭,挑撥我們夫妻感情。”
顧西洲:“”
他嘲諷的扯了扯唇,褐色眼里盡然都是對電話那頭男人的輕蔑與瞧不起。
隨后緩緩地說道,“霍總,一個女人都已經不愛你了,你還要巴著她不放,有什么意思呢,婚姻不是你欺騙著自己,就能留得住的,就算你單方面不想離婚,那也多的是辦法,起訴都不用領離婚證,直接就離了。”
“我欺騙自己?你去問問寧千瓷,她今晚是不是還要過來照顧我!”
霍時寒怒吼道。
氣得半死。
顧西洲蹙眉,瞥了一眼懷中的寧千瓷,正打算掛斷,電話那頭的霍時寒又提醒說,“對了,顧少別忘了趕在十二點之前把我老婆送到醫院來照顧我,不然我肯定報警。”
顧西洲不是那種卑鄙小人,他很清楚,一旦鬧到離婚,他也必須得等寧千瓷是單身的時候再進行追求。
他是正人君子,凡事都會詢問寧千瓷的意見。
聽見霍時寒這么說,顧西洲低聲問道,“千瓷,你晚上還要去醫院照顧霍時寒嗎?”
寧千瓷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可是聽見“醫院”、“霍時寒”這樣的字眼,頓時又清醒地昂頭。
她點了點頭,“嗯,對,我要去醫院照顧霍時寒。”
照顧一周,那可是七百萬
她必須掙到這筆錢,不然手上連一丁點多余的資金都沒有。
顧西洲聞,心臟一痛。
電話另一頭的霍時寒聽得清清楚楚,嘴角揚起譏諷的笑容,“顧少,這下聽見了沒有?我老婆親口說了,她要過來照顧我。”
顧西洲懶得跟霍時寒這個瘋狗多說一個字。
隨后直接替寧千瓷掛斷了電話。
“好些了么?”顧西洲又在墻壁上的抽紙筒抽了一張紙,給懷中的寧千瓷擦嘴。
寧千瓷雙目通紅,輕輕昂起頭來,仿佛腦子清醒了很多,她單手揉著后腦勺,“嗯。”
“還想不想吐?”
“好像吐完了。”
寧千瓷昏昏沉沉,將手機拿了回來,看了一眼時間,“糟糕,都十一點半了,我得去醫院了。”
不然今天晚上不算時間了,霍時寒說過,要連續照顧一周。
她立即推開了顧西洲。
顧西洲懷里一瞬間變得空蕩了起來,落寞不已,他雙手松了松,喉嚨滾動,“千瓷,霍時寒是不是威脅你什么了?”
寧千瓷靠在洗手池邊,用冷水拍打著自己的臉蛋,讓自己盡快酒醒。
她很快想到了剛才發生了什么,立即有些尷尬,搖了搖頭:“沒有,我是自愿去照顧霍時寒的,我答應了他要照顧一周。”
“為什么?因為愛?”
“”寧千瓷愣了一下,皺眉,“那倒不是,那天寧氏集團著火,我被困在火場,他救了我的命,現在人還在醫院躺著,照顧他一周也是情理之中,照顧完了之后,我也算還完了情分,離婚也不欠他什么了。”
顧西洲的確也知道寧氏集團著火的事情,還有爆炸不過,他沒想到是霍時寒救了寧千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