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只是在想,你說千瓷知道了之后,還會要你這個破鞋嗎?她可不像是會給別人當后媽的女人。”
霍時寒憤怒不已,沒有回答。
下一秒——
“說不定以后千瓷,一生氣,給我懷了寶寶,直接生個龍鳳胎,帶到你面前氣死你。”
“滾出去!”霍時寒直接反手丟出自己后腦勺的枕頭,朝著病房門口砸了過去。
秦州知道,霍時寒也就是現在不能下床走,不然顧西洲馬上就要挨打了。
顧西洲抓住空中的枕頭,隨后扔到一旁,勾唇笑了笑,“可惜了,現在不能打我,而且醫院也得保持安靜,拜拜,我走了,霍總。”
說完這句話,顧西洲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霍時寒臉色透著極致的怒氣。
秦州連忙詢問著武二,“武一呢,怎么是顧西洲送寧小姐回來的?”
“只有一輛車,武一去送沈浮魚回律師所了,顧西洲非要送夫人回來,我阻止都阻止不住,好在我跟著,不然顧西洲這小子還不知道要將夫人帶到哪里去。”武二總有這種感覺。
剛才路上,顧西洲繞了太多次路,讓人都要以為他要開到其他地方。
霍時寒咬牙切齒:“你們都給我出去。”
秦州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霍時寒現在非常破防,“霍總,寧小姐已經睡著了,您還是平息一下心情,不要動氣,大不了明天一早再問寧小姐。”
“出去。”
秦州得到命令,不敢再多說什么,拉著武二就走了。
病房門關上,剩下了極為寂靜的空間,聲音落針可聞。
霍時寒二話不說,直接怒氣喊道,“寧千瓷,你給我醒來,滾過來!”
寧千瓷渾身難受,她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么,身體涌動著一股燥熱。
“寧千瓷,你給我過來,不準給我睡了!”
寧千瓷被這一道怒氣的聲音吵醒,她朦朧睜著眼睛,腦袋頭疼的渾渾噩噩,仿佛已經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了,但她聽見了霍時寒的聲音。
“你好吵,能不能安靜一些,我好難受現在。”
她縮了縮雙腿,互相交織在一起,格外的難忍。
渾身就如同電流劃過,酥酥麻麻。
“過來!”
寧千瓷剛好也渴的不行,她努力撐著身體起來,下了床,四處找水,雙眼透著渴望,呢喃道,“水,水”
她走到霍時寒的床頭,看見了半瓶礦泉水。
寧千瓷二話不說,顧不上這是霍時寒喝過的,立馬仰頭咕咕咕嚕全喝了進去。
霍時寒看見這一幕,格外氣人,哦,還有心情喝水是吧?
“寧千瓷,你看不見我這么大個人在這里是吧?”男人更加不耐煩,心情郁悶極了。
她是不是應該跟自己解釋一下什么?
都不擔心自己會誤會嗎?
寧千瓷跌跌撞撞,揉了揉眼睛,終于看見了霍時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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