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罵霍先生
好家伙,這是一個被老公戴了綠帽子的女人嗎?
沈浮魚連忙捂住寧千瓷的嘴巴,“千瓷寶寶,小點聲。”
“小聲不了一點!”寧千瓷本就是滴酒不沾的人,如今一喝酒就喝這么多,一下子變得社牛了。
顧西洲知道寧千瓷的性子,選擇配合她一起罵:“對,霍時寒簡直沒良心。”
寧千瓷抱著沈浮魚的脖子,臉與她貼貼,雙眼帶著渾濁,指著自己說道:“我,寧家大小姐,他以前是個臭保鏢的時候我都喜歡他,現在他是霍氏長子了,我喜歡不起了,不貪圖他錢的人也不會因為他有錢了而留下”
“明明以前說過要伺候我一輩子的,呵呵,結果呢,我嫁給他以后,害我流產,我肚子里寶寶才三個月大啊”
“好好好,現在沒多久,他又把另一個女人的肚子搞大了,浮魚,你說他是不是狗男人?”
此時,顧西洲喝著酒,聽見這一番話,目光更是驟縮了一下,“果然,那幅畫是真的。”
霍時寒讓寧千瓷懷孕過,又流產了,是嗎?
沈浮魚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全是茫然的表情,等等,什么流產的橋段?
她連忙抱著寧千瓷,“千瓷,你一定是喝多了,你上次不是跟我說,流產那是夢嗎,只是一場夢,不是真的。”
“不,就是真的,就是真的”寧千瓷拉著沈浮魚的手,她往自己的肚子上撫摸,雙眼顫紅,“你摸摸,這里,這里曾經有一個小寶寶。”
沈浮魚呆愣的不行,又格外不安的看向顧西洲,完了完了,還有一個外人在這里。
顧西洲緊緊皺著眉頭,看向沈浮魚,咬牙切齒的問:“霍時寒真的曾經讓千瓷跪在霍園門口,直到流產嗎?”
沈浮魚搖了搖頭,急忙慌亂地解釋:“我之前在霍園工作那么久,沒聽說過啊”
“如果不是真的,她怎么可能會一直提呢?”顧西洲用力捏著酒杯,現在更加確信那就是真的。
寧千瓷靠在沈浮魚的肩膀上,她臉上帶著一抹難過的表情,呢喃道,“我肚子里的寶寶我都查過了,是個閨女,我給她取名叫暖暖可為什么死在了那么寒冷的夜晚,為什么呢?”
暖暖。
我的女兒
說著說著,一道道清白的淚水劃過臉龐,直到下巴,哭成了個傻瓜。
沈浮魚都嚇傻了,完完全全沒想到會是這種局面,努力挽尊,“千瓷,你肯定是喝多了,喝多了哈,那都是假的,不是真的,是夢境。”
顧西洲聽得心里一陣陣絞痛,猛然喝了一大口酒,“這聽上去都不像是假的,我從小就了解她,不然她是不會這么難過的。”
沈浮魚抬起頭來,眼神無比真誠,“額,可能是夢境太真實了吧,千瓷之前跟我說過她做過一個夢,夢就是這樣的,所以太逼真導致她夢境和現實分不清了。”
“”這樣的解釋,顯然顧西洲已經不信了。
寧千瓷聞,卻嘲諷一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隨后搖頭:“我多希望是假的,可是即便重來多少次,我的孩子都已經死了,而她姜時念懷著他的孩子他們以后,還要辦滿月酒,唯一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我能親眼看到滿月酒,還能去隨禮,哈”
沈浮魚聽得格外不知所措。
喝多了喝多了。
不能再說了。
而另一邊,武一和武二好不容易排隊到了飯桌上,卻看見了對面哭成淚人的寧千瓷。
武一連忙驚嘆,“我靠,這是什么情況啊,夫人怎么哭成狗了!”
“怎么可能。”武二剛要點菜,看了過去,果然驚呆了,“顧西洲欺負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