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瓷喝醉酒
“重光?”
“嗯。”重見光明,在陽光下重生。
再也不是寒冷無比的雪夜了。
她恨極了那個雪夜。
黃昏。
終于忙完律師所的所有衛生,顧西洲給保潔阿姨支付了相關費用,而后就一直在工作區抱著筆記本在做視網膜修復手術的課件,順便等待寧千瓷。
另一邊,寧千瓷跟沈浮魚將房間整頓好,以及定制了律師所的店面牌匾,過三天就會送過來。
沈浮魚累的不行,擺擺手,“六點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好餓。”
寧千瓷這才發現自己忙的太出神了,連忙趴到二樓的欄桿處,望著底下還在敲筆記本的顧西洲,“西洲,我們去吃火鍋,對不起啊,餓你餓到現在了。”
顧西洲勾唇一笑,“沒關系,我平時工作吃飯也是這個點,有時候要做手術還沒吃過這么準時的飯。”
三個人從律師所走出來,兩個保鏢靠在車門口抽煙,看見寧千瓷出來,“夫人!”
寧千瓷淡淡道,“我們三個出去吃頓飯,你們也去吃飯吧,不用跟著我了。”
“那不行,我們得守著你。”
而寧千瓷和沈浮魚已經走到了顧西洲的車跟前,準備上車。
此時,寧千瓷又轉過頭來:“哦,行吧,那你們跟在后面,吃飯你們自己解決,我就訂了三個人的位置。”
顧西洲看見這一幕,饒有趣味的側頭看向霍時寒的兩個保鏢。
武一和武二:“”
不是,這才多久啊,怎么夫人就被姓顧的給策反了?
抵達火鍋店。
整個場地人員都爆滿,可能是因為這家生意太好了。
寧千瓷去前臺跟服務員報了自己的預訂手機號,很快,服務員就帶著他們三個人去了一個寬闊的卡座,開始讓他們點菜。
而武一和武二走進火鍋店,看著琳瑯滿目的人群,頓時懵逼了:“”
他們想跟著,坐在寧千瓷的鄰座,可屁股剛坐下去。
服務員便走了過來提醒,“不好意思兩位先生,這個地方已經被人提前預定了,他們馬上到了。”
很快,門口就來了三四位客人,服務員招手示意這里,又催促著他們兩個起來。
武一和武二格外尷尬的站在店里的走廊。
此時,顧西洲坐在寧千瓷的對面,看著她認真點菜,“那兩個保鏢會不會把我跟你見面的事情告訴霍時寒?”
“都要離婚了,隨便他們怎么打小報告。”寧千瓷表情冷漠,點了菜單上好多菜,又看向顧西洲,“你要喝點小啤酒嗎?”
“可以。”顧西洲挑眉。
他們真的很久沒有這樣聚在一起了。
寧千瓷點完以后又將菜單給了沈浮魚和顧西洲。
隨后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先是繞去了前臺,用手機付款了什么,又朝著在門口蹲著抽煙的兩個保鏢走去,外面夜幕降臨,天早已經黑了。
“武一,武二。”
身后傳來寧千瓷喊他們的聲音。
兩個保鏢瞬間轉過頭,可憐巴巴的抬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