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武二剛要點菜,看了過去,果然驚呆了,“顧西洲欺負夫人了?”
“看著不像啊,我怎么聽見了夫人罵的人是霍先生呢?”
“”
與此同時。
豪華病房。
霍時寒半靠在病床床頭,手上抱著一個果盤,而對面的平板大屏幕用支架撐在小桌板上。
正呈現著極為殘暴的畫面——
是誰讓你給寧家潑油漆的,說!
是霍家二少爺霍南淮,都是他逼著我去給寧家潑油漆的,不止如此,當初還打算想讓我們將那個白舒蘭送到ktv給別人玩玩去
“霍先生,這就是那個薛三說的話了,到時候可以剪一下,讓薛三出來指證霍南淮,用這種辦法送霍南淮進去,關一陣子肯定沒問題。”秦州說道。
“嗯,人扔回去沒有?”霍時寒今天能剝橘子了。
他剝橘子在盤子里擺了一個愛心,打算等一會兒寧千瓷來了,給她吃。
“今天也把他扔回家門口了,不會報警。”
“另一個呢?”霍時寒又問道。
“謝競,人是找到了,但他的確是一起跟著去了,沒有參與潑油漆的環節,整個過程中都沒有動手,還給咱們報出了一份名單,全部參與潑寧家油漆事件的人。”
霍時寒很是滿意地陰沉勾唇,“行,接下來就按照名單,一個個給我揍一頓,揍到以后沒有人敢跟霍南淮打交道。”
“是。”
霍時寒今天背部的疼痛程度已經好很多了。
秦州又說道,“對了,今天霍園給您舉辦了祭奠儀式,是二房蘇美玲牽頭舉辦的,夫人回去的時候將您母親的畫放了回去,今天老爺子和宋伯也一直打電話,沒接是沒接,但我恐怕他們想找霍錚弘回來。”
畢竟也這么長時間失聯了。
“”
霍時寒黑眸泛起幽深漆黑,嘴角透著一抹冷意的笑容。
“這么著急我死,真是苦了他們一家盼星星盼月亮了。”
秦州聞沉默:“您要跟霍錚弘說點什么嗎?”
“給他打視頻通話過去。”
“是。”
很快,秦州切了k國的視頻通話,那邊的保鏢接聽,很快畫面呈現出一個漆黑的環境,在一個密閉的空間中。
霍錚弘整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大腦連接著無數電線,電腦上呈現著他的腦電波,他腦袋垂危的落下來,那張衰老的中年臉龐十分疲憊,眼神透著渾濁。
保鏢接通視頻,看著對面躺在病床上的霍時寒,態度畢恭畢敬,“霍先生。”
“今天的情況怎么樣?關于他和我媽的記憶有沒有抽出來?”霍時寒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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