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瓷半開著玩笑,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這一番話頓時惹得霍老爺子哈哈大笑起來,剛才還怒氣騰騰,現在眼里瞬間消了火,他以為寧千瓷能說出什么來,最后居然是要收他錢。
“不介意,沒有問題。”
寧千瓷笑了笑,恰好也給霍老爺子泡好了茶,分了一盞茶過去。
“您慢慢喝,我就不打擾您雅興了。”
“出去吧。”霍老爺子擺了擺手。
寧千瓷點點頭,看了一眼宋伯,順利走出茶室。
只是,她身穿白裙的身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望著不知名的遠方,垂落在腰側的手指剩下一片死寂的涼。
扯唇笑了笑。
寧千瓷,這一刻,你也是很難過的吧。
跟霍時寒,又一次徹底結束了。
茶室。
霍老爺子品著寧千瓷喝的茶,他老眸一陣惆悵,“這丫頭我是真喜歡上了,她是我第一個孫媳,再換一個肯定沒有她好。”
就和當初的溫伶云一樣。
霍老爺子對于溫伶云和霍錚弘之間的事情,除了后悔還是后悔,當初他就不該干預。
宋伯站在霍老爺子的對面。
“剛剛那只玉鐲您都已經送出去了,要是后續寧小姐沒有賣出去,說明她心里還有霍先生,時間還長,年輕人的感情還會不斷發展的,也許”
霍老爺子搖了搖頭。
“這丫頭眼里是那種容不得沙子的女人,時寒要真是讓其他女人懷孕了,那她就不要了,不可能回頭。”
“”
宋伯仔細一想,根據寧千瓷的性格來看,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
霍老爺子吹著茶杯的騰騰熱氣,有些唉聲嘆氣,“老宋,你說,他們之間離婚,是不是跟我催她生個孩子也有關系?”
宋伯搖頭,“應該是沒有關系的,您不用自責。”
“我很后悔當初逼著錚弘娶蘇美玲,要是當初不是我逼,也許溫伶云也不會死了這么多年以來,我一直都過得很愧疚。”
霍老爺子說完沉默了。
“現在又是這般局面,重來一次我可不想干預了。”
宋伯有些不解,“可那位姜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是霍家的種,您也不要嗎?”
“姜時念肚子里的孩子,就看時寒他認不認了,他認,就帶回來,不認,霍家也不用認。”
宋伯知道霍老爺子拿了這個主意,心里也難受。
畢竟老爺子也是半截入土的人了,這輩子也就盼著有一個曾孫出來。
他彎著腰身坐下,“這件事還有待調查,不著急,老宋陪您喝喝茶吧。”
“嗯。”霍老爺子應道。
從茶室出來以后,沈浮魚跟著寧千瓷回了主臥,一路上,她發現寧千瓷都不怎么說話。
“千瓷,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是不是霍老爺子跟你說什么可怕的話了?”
沈浮魚站在原地,看著寧千瓷收拾著房間的里的東西,還從衣帽間拿了衣物,又開始裝行李箱。
這明顯一副打鋪蓋走人的模樣。
“我準備從霍家離開了,老爺子同意我跟霍時寒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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