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瓷要開律師所了
沈浮魚表情一臉吃驚:“啊?”
她連忙走到寧千瓷的身邊,按住她的手腕,“剛剛霍老把你叫去是說這件事的,還是你自己跟他提出來的離婚?”
“一半一半吧。”寧千瓷見沈浮魚如此關心,睫毛微抬:“我要是從霍家走,肯定要挖你,你選擇跟我走,還是留下?”
“我肯定是跟著你,這個現在不是重點!你跟我坐下好好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浮魚是真的很擔心寧千瓷。
拉著她在床邊坐下。
寧千瓷皺了皺眉,她深吸了一口涼氣,隨口不疾不徐地道:“姜時念懷了霍時寒的孩子。”
“”沈浮魚聽完之后就懵逼了,她破口大罵,“哇靠,千瓷,你這個閨蜜果然心懷不軌啊,什么時候跟霍先生睡得,我怎么不知道?那天晚上她不是跟小蝶睡在一起嗎?”
哪來的機會和時間?
“我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寧千瓷擰眉,“我也不關心,是蘇美玲跟爺爺說的這件事,八成也是從姜虞口中得知的。”
“這件事只是姜時念自己一口咬定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你難道不相信霍先生?”
“”
相信還是不相信,都不重要了吧。
寧千瓷不想參與和霍時寒有關的任何事情,她緩緩道:“離婚本來也是我的意愿,再說了,姜時念肚子里懷孕了,我又不想給霍家生下一個孩子,那么現在我跟他離婚,他娶姜時念進門,不是全家歡喜的結局嗎?”
上一世,姜時念也懷孕了,現在只不過是所有的情節重現,提前了罷了——
沈浮魚卻無比堅定:“我感覺這種事肯定是她胡說的,再說了,她一定是因為現在不想坐牢,想讓霍先生撤訴才撒謊的,你不是要去照顧霍先生一周嗎,可以找個機會問問啊。”
寧千瓷搖了搖頭。
“沈浮魚,我累了。”
她聲音很輕,很淡,仿佛渾身都已經沒有了多余了力氣。
沈浮魚怔怔地望著寧千瓷。
“可是”
“真的,我好累。”寧千瓷閉著眼睛,仿佛在試圖放空自己,語氣悲觀,“說真的,有時候也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么,有些結局明知道是那樣,可是還要傻傻等著結局出現,可后來一想,活著再沒有意義,也比死了好,我只想好好活著,讓在這個世界上還愛著我的人,知道我活著。”
沈浮魚能聽懂寧千瓷語氣里的千瘡百孔,仿佛她已經死過一次一樣。
寧千瓷眼角隱隱泛著紅,“離婚,才意味著我可以好好活著,離開霍時寒我覺得挺好,我跟他糾纏這么多年,早就該有個結局了,現在我及時退出,留給彼此體面才對。”
“你”
“你說,難不成我要像個怨婦一樣,去逼問他有沒有讓姜時念懷孕?有沒有背著我碰過她?你不覺得女人活成這樣,很卑微嗎?”
沈浮魚愣了愣,她沒有經歷過婚姻,可卻覺得寧千瓷說的這些很對。
寧千瓷嗤笑:“你瞧,連你都覺得卑微,所以,我不想挽留,更不想過問,事都發生了,直接離婚就好了,爭論再多都沒意義。”
“如果我是說萬一,如果是假的呢?”
“假的?”寧千瓷目光靜靜地睜開,盯著面前的少女,果斷至極地說道,“假的我也不會去像個醋壇子一樣去問他,不讓自己活那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