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大,大部分沒有關上的病房,說不定隱隱約約都能聽見這一句話。
寧千瓷扶額,她一日不跟霍時寒離婚,從此以后都要背上霍太太的名號,搞得她沒有自己的姓氏了一樣。
她走過去,沖著護士點頭微笑示意。
護士推著病床拐進了剛剛她住的病房。
寧千瓷回到病房內,剛一回來,沈浮魚的玲瓏笑聲便傳進了耳朵里,她跟秦州兩人都坐在折疊小凳子上,前面拜訪著一個小桌,兩人一塊吃飯,還時不時的給對方看手機上的東西。
幾乎是打成了一片,玩到了一起。
這畫面,和諧恩愛的像一對小情侶似的。
病床上的霍時寒也是一臉老父親笑容似的,望著沈浮魚和秦州,時不時被他們的對話給逗笑。
當看見門口寧千瓷進來了,他沖著她喊了一聲,“老婆。”
寧千瓷皺了皺眉頭,直沖沖走向隔壁護士剛推推過來的病床,“誰是你老婆?”
護士還在整理病床上的床單,一邊套著被套一邊調侃說道,“你啊,你不是他老婆這里還有誰是他老婆。”
此時,這話一出,沈浮魚跟秦州靠在一起,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猥瑣的偷笑。
寧千瓷臉上擠出一抹堅強的笑容,“護士姐姐,我想早點休息了。”
“好好好,我不打擾你,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得交給你去辦。”
護士突然無比嚴肅莊重的望著寧千瓷。
寧千瓷拉上與霍時寒病床之間格擋的白簾子,隨后坐在病床上捏自己的脖子,不以為意,直到護士從隔壁病床床頭柜的抽屜里取出來個什么東西。
隨后又走過來遞給她手上。
隔壁傳來霍時寒尷尬的咳嗽聲。
寧千瓷手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小塑料包裝,皺了皺眉頭,“這是什么?”
“這可以止疼,你老公不是背部大量燒傷嗎,他神經扯著下半身其實也很疼的,局部麻醉只能管上本身,下半身不能打麻醉,所以”
“那你給我干什么?”
寧千瓷慌亂地想要將這個藥扔掉。
護士卻直接將她拿著藥的手掌合上,一副極為認真嚴肅地說道,“額,你是他老婆,這種事情當然要最親密的家屬幫他呀,難不成我幫他?”
“不是,他身邊那么多保鏢,隨便找個男的不行嗎?”
“剛剛醫生也跟他溝通過了,本來醫生想給他,他都不同意用這個藥,怎么可能讓醫生,最后醫生跟他溝通了很多次,他才勉強接受,但是點名要你來。”
寧千瓷:“”
霍狗,活爹是吧?
護士嘿嘿一笑,“那你記得一會兒在睡覺之前一定要給他上藥哦,這藥配合其他藥用效果特別好,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說完,護士小姐姐就笑的無比曖昧,走出去病房。
寧千瓷目光涼涼的盯著手掌心的“鎮痛栓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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