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狗,活爹是吧?
18歲成年拿到律師證。
19歲,寧千瓷就從陌城律法大學畢業了,比別人完成學業分都要快,她在律師行業,是絕對的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只是后來寧家出事,寧千瓷結婚嫁人之后,就沒再接手什么官司了。
也漸漸隱退了律師圈。
一想到這里,李察明忽然有些不安,該不會他真能輸給這個丫頭吧?
“怎么樣,寧千瓷肯讓霍時寒撤訴我女兒賣畫的上億資金詐騙案件了嗎?”姜虞心情緊張,
姜虞的聲音打斷了李察明的思緒,他搖頭,“不撤,她還會應訴咱們告她的案件。”
姜虞聞愣了愣,“看樣子沒嚇到寧千瓷,這怎么辦?”
“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是不是私底下找人給寧千瓷發了很多謾罵的短信?”李察明連忙追問道。
姜虞見勢,頓時臉頰一紅,她點了點頭,“是啊,我就是生氣,所以才罵了她兩句,還有花錢找人給她發了一些短信。”
“你給我看看內容。”李察明表情嚴肅。
姜虞將自己的手機遞過去,并且說道,“寧千瓷這個丫頭氣死我了,我給她發一條拉黑一條。”
當李察明瀏覽完姜虞發的這些惡毒內容之后,他頓時訓斥道,“你個蠢貨,沒事發什么短信給她,這種短信量多了,人家隨時能告你辱罵她,雖說你最后也就是賠錢道歉,但現如今的局面,你這么做肯定對你不好。”
“”姜虞臉色發白,“對不起,我現在肯定不發了。”
“還有一件事我得問清楚你。”
李察明盯著她,“現在你名下那些房產都是寧振聲買給你的,還有錢什么的,有自愿贈與協議在倒是有利于你的,但你有沒有跟寧振聲舉辦過婚禮?”
“舉辦過,但沒有在陌城這種地方大張旗鼓,是在k國的一個禮堂,我連親戚朋友都沒有請,誰都不知道,就我女兒知道。”
“你確定?也沒有什么婚禮視頻流出去?”
“那肯定沒有,只有我們兩個,當時是他帶著我跟女兒一起去旅游,順便辦了個婚禮。”
姜虞無比肯定地說道。
李察明想了想說道,“行,如果婚禮的事情被寧千瓷掌握到證據,這個案子算是完了,現在咱們先以故意傷害罪告寧千瓷,最好在這件事之前把她送進去。”
“好。”
“還有,美玲夫人交代你,讓你去叮囑你女兒的事情,你盡快去辦,讓她回頭不要說漏嘴了。”
“我明天就去。”
寧千瓷在手機上看著租辦公房的信息,她需要一個地方好好辦公,準備打官司的材料。
不止如此,她還需要招一批人。
目前她手上賣掉畫的那些錢,可以湊出來五百萬,寧氏集團已經破產,她是董事長,到時候只需要在執行之前將三千萬補齊,寧家的房子就不會進行法拍。
等媽媽跟寧振聲離婚之后,她要讓戶口本上的戶主,寫成媽媽的名字。
“床騰出來了,霍太太——”
身后,剛剛護士臺的護士推著一個移動病床,在走廊中間喊著她。
聲音很大,大部分沒有關上的病房,說不定隱隱約約都能聽見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