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小孩就能抱手上了!
沈浮魚見勢,立即拉著坐在凳子上的秦州起來,極為有眼色地說道:“秦州哥哥,咱們去外面吧,我還有點不懂的事情想問問你。”
秦州被小女傭挽著胳膊,他這個糙漢忍不住臉紅。
“行。”
他看了一眼病房還站著寥寥幾個保鏢們,“那個,你們也跟我們一塊出去。”
“是,秦哥。”
所有人都跟明白了什么似得,按照順序有序撤離了這間病房。
寧千瓷看著他們一個個的模樣,不由呆愣在原地,最后傳來小心翼翼的砰的一聲,是一個保鏢關上了病房的門。
特意給他們留了私密性。
寧千瓷腦子都要涌上一股熱血,她拿著這個陣痛藥,甚至有幾分嫌棄地來到霍時寒的病床邊。
“你自己上藥。”
“我現在都躺在病床上這樣了。”霍時寒邪肆的眼神垂眸,示意自己上半身打著石膏,行動都已經很艱難了。
“”
寧千瓷盯著他這幅慘兮兮的狀態,她囁喏道,“那我怎么做?”
霍時寒沉默了片刻,想了想,微微挪動著腰身,可以稍稍側那么一點點,“我側著身”
“這樣有點不太好吧?”
寧千瓷冷聲打斷。
霍時寒喉嚨滾了滾,耳根后稍微添著紅意,他緩緩道:“我們是夫妻,更何況,我也算是為了救你才這樣,你現在不會見死不救吧?”
寧千瓷聞,緊緊皺起眉頭來:“如果不用這個藥,你會很疼嗎?”
“”霍時寒想到秦州說的要在女人面前賣慘,他果斷秒回道:“疼,超級疼,我快受不了了。”
“”
寧千瓷的確有些于心不忍,她光是想霍時寒的后背植皮,被大火灼燒成那樣,確實慘兮兮,搞不好還要命的。
現在牽扯著神經疼,確實不好受。
她沒有再繼續追問詳細的感受,抿了抿恢復了氣血微微紅潤的嘴唇,“好。”
病床上,霍時寒側著身子,雖說他看不見她的表情,可是聽見她的聲音,已經感受到了她態度變溫柔了許多。
他黑眸一亮,嗯看來秦州說的沒錯,還真有效果!
追妻之路路漫漫。
很快,他感受到身邊的小女人靠近,將他穿著病服的藍白衣服慢動作的拉了下來。
本來霍時寒在沒開始之前還是挺厚臉皮的,但真正開始了之后,他發現他居然有點害羞。
她白皙柔軟細膩的手指指尖,不經意間刮擦過他的身體肌膚,兩人之間的距離頃刻間變得更近了。
“寧千瓷。”忽然,霍時寒聲音沙啞地開口。
“嗯?”
寧千瓷回應著他。
霍時寒耳朵蹭的一下子變得極為粉紅,他沉悶著聲音道,“一會兒溫柔些。”
“嗯,我會的。”寧千瓷的回答十分冷漠無情。
不知道為什么,霍時寒聽到她的回答略微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