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小姐,我現在都不是保鏢了,你還能管得了我?”霍時寒側著一張俊美的臉,薄唇勾勒著一抹邪肆的笑意。
寧千瓷小聲嘀咕,“早點抽死得肺癌。”
“等你什么時候懷孕了,我一定戒。”
“”
誰要懷他的種?
霍時寒掐了香煙,準確無誤地扔進了一旁的煙灰缸,隨后轉過身,瞥了一眼地上趴著的寧振聲。
“你這是什么意思?”寧千瓷吸氣。
“老丈人為了安頓好小三,跑到江南問你外婆要錢去了,結果秦州突然遇到了,以為是搶劫,所以正義出手,把他從江南帶了回來。”
聽見霍時寒一本正經的胡謅。
寧千瓷大概也能聽懂是個什么意思,她皺了皺眉,臉色不是很好看。
合著寧振聲根本沒聽進去她說的話,反倒是趁著最后的時間找外婆要那筆信托基金的錢了。
“打成這樣了?”寧千瓷看著寧振聲都快奄奄一息了。
雖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可是個純純的負心漢。
“如果不是我派人攔著,現在的他早都帶著姜虞跑到意大利定居去了,你們的錢被拿走了,他人也沒了。”
再晚一步。
就沒機會了。
霍時寒目光盯著寧千瓷,“寧氏集團明天早上就會宣布破產,債務就會全面涌上來,寧家那棟洋樓也會面臨法拍,整個過程很快,你最好在這個月之內就將離婚官司打贏。”
“哦,我多提醒一句,不是咱們倆的離婚官司,而是寧振聲和白舒蘭的離婚官司。”
“”
寧千瓷知道霍時寒是什么意思,她現在都沒時間去打自己的離婚官司,而是要先處理寧振聲和白舒蘭的婚姻。
這件事必須得排在所有事前面,更何況,還有一個姜時念。
“這個官司打完之后,姜時念那邊的官司也得準備起來,不然你到時候打不贏我那上億的案件,豈不是在陌城失了你大律師的好名聲?”
“我說的對吧,寧大律師?”
霍時寒一身西裝革履,單手抄兜,身材高大又魁梧地站在她面前,一張矜貴俊美的面容慵懶笑著,帶著漫不經心的帥氣。
“嘖,真忙,好忙,太忙了”
哪有時間處理他們的離婚啊。
寧千瓷望著眼前男人幸災樂禍的樣子,她握了握拳頭,心中有幾分無語,“霍時寒,你給我下這盤棋多久了?”
“也沒有很久,只是覺得命運中的推背感很強,這么多巧合撞過來也沒辦法,你這陣子有很多官司纏身,生活起居方面,老公還是會多照顧你一些的,你專心打官司就好。”
霍時寒眼里掠著一抹笑意,摸了摸她白皙嬌嫩的臉蛋。
這個舉動,仿佛是在心疼她。
寧千瓷偏了偏臉,眸光仿佛產生了什么念頭,她話鋒一轉,問道,“我媽媽呢?”
白舒蘭,有可能沒在霍南淮的手上。
秦州看向寧千瓷,微笑了下,“夫人,霍先生夸您聰明我還不信,沒想到您這都猜到了。”
“白舒蘭被我安排到酒店住了,再晚一步,她可能就被霍南淮那群人帶走了。”
“誰讓你帶走”寧千瓷咬唇正要發火。
可很快又意識到,他這么做的確是保護了媽媽。
下一秒,霍時寒挑眉說道:“這就是你謝謝我的方式?我要是晚一步,白舒蘭被那群人玩了都有可能,他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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