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大律師,官司打都打不過來了吧
她跟他之間還有什么好聊的?
去了二樓,是要再大吵一架嗎?
“夫人,這恐怕由不得您,霍先生的命令我們不能違抗,要是您不配合,我們只能強來。”
保鏢帶著強勢專橫的氣勢。
寧千瓷聽了這一番話簡直都覺得好笑,剛才警方要她配合,他們說不能強來,不妥當。
可是,霍時寒的人卻敢對她強來,在這里,沒有不配合,只有乖乖聽話。
霍時寒簡直比權威還權威。
“要不我現場報警吧,沈浮魚,你覺得怎么樣?”她側過頭,詢問著身邊的沈浮魚。
沈浮魚咳咳了兩聲。
“夫人,您難道不想見到您父親寧振聲嗎?”
聞,冗長的安靜,寧千瓷的眼眸掠過一抹沉意。
拍賣廳的二樓,有一個至尊包房。
這里專供名流們休息,只是現在已經被清了場,整個二樓層都是霍時寒的保鏢。
他們以兩排隊列方式散開,氣勢龐大恢弘。
寧千瓷看見了秦州站在門口,他迎了過來,遞給她一個手帕。
她問,“這是什么意思?”
“里面的味道有些血腥,夫人最好捂著鼻子進去。”
“”
寧千瓷抿了抿粉唇,看了一眼身后的沈浮魚,正要說話。
秦州便已經替她做了主:“霍先生只允許夫人進去,你就在外面等著就好。”
“好好好。”沈浮魚心里松了一口氣,剛好她也不想進去。
她現在知道的太多了,聽說在豪門工作,知道的越少越好,尤其是像霍家這么復雜的家族,要是知道了有錢人太多事,哪天被滅口了怎么辦?
怎么死都不知道。
寧千瓷跟著秦州進了包房。
果然,昏暗的環境下,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不知道為什么還有一種奇怪的氣息,這里沒有窗戶,密不透風。
她立即用方格子手帕捂著鼻尖。
秦州將燈開開,“夫人不用怕,霍先生只是一個人的時候喜歡黑暗一點。”
包房內的燈光打開。
五個保鏢齊刷刷的圍著寧振聲的身邊,中年男人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無力地攤到在地上,哪里還有絲毫的體面。
褲子中央滲透出一抹淡黃色的液體。
這種味道混著血腥一起傳來,地毯上全都是。
寧千瓷用手帕悶著鼻子,她現在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了,是尿味。
放眼望去,霍時寒站在落地窗前,陌城外面的風景一覽無遺,華燈初上,繁花似錦,霓虹燈璀璨晃眼。
他背對著她,正捏著一根香煙抽著,徐徐吐出煙圈。
“能把煙掐了?”寧千瓷反感地皺眉,“以前你做保鏢的時候我就不喜歡你抽煙。”
每一次看到,他都說他會戒煙。
“寧大小姐,我現在都不是保鏢了,你還能管得了我?”霍時寒側著一張俊美的臉,薄唇勾勒著一抹邪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