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瓷,你沒事吧
姜時念摸到了拐杖,她感受著寧千瓷的動作,快要被她惡心死了。
寧千瓷回過頭,沖著兩位警察道:“看在她眼瞎的份上,我想和我朋友單獨再說幾句話,你們在外面等等,可以嗎?”
警察思索了片刻,倒是給了霍太太這個面子。
轉身就出去了。
此時——
“不該是我,不該是我,應該是你瞎才對!”
她坐在地上,瘋了一般地搖晃著腦袋,不斷失控地呢喃。
沈浮魚站在寧千瓷的身后,聽見姜時念被逼的說出這種話,仿佛逐漸明白了什么。
這么說的話,那些藥本來應該是給夫人下的對嗎?
騙夫人是助眠藥,實際上,可以使人眼瞎,沒曾想現在作繭自縛了。
“怎么就該是我瞎了?”
寧千瓷變了一副冷冽的面容,手慢慢抓上她的頭發,美眸帶著一絲絲狠意。
“寧寧千瓷!啊,你別碰我!”姜時念被這樣的她給嚇到了。
面前的寧千瓷輕笑道,“你家小時候很窮,如果沒有我母親接濟你們,你們會這些年以來過得這么好?”
姜時念渾身顫抖的厲害,后背起了一股無名的寒冷,眼前的人仿佛變了個人,這么說,寧千瓷早就知道了她的心思?
不然不該是這樣的。
“我母親跟你母親關系交好,我也拿你當好朋友,就連學費都是我給你交的,你們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姜虞當上了我爸的小三,你呢,你準備弄瞎我,然后再爬上霍時寒的床?”
“”
姜時念幾乎被嚇得臉色慘白。
“可惜了,姜時念,你這輩子沒能如愿,而且,我還會用名正順的方式讓你牢底坐穿。”
寧千瓷攥著她的頭發用力往墻壁上靠了靠,一字一句的說完,松開,緩緩起身。
她居高臨下地盯著角落的姜時念,眼神里的余溫冰冷沒有絲毫感情,只覺得多年友誼充滿了敗筆二字。
友誼,是世界上最可笑的詞語。
轉過身,寧千瓷走到門口,將顧西洲給她的那份證據u盤交給警方。
“這是姜時念花了十萬收買三甲醫院醫生做假報告的證據,是所屬顧氏藥業的醫院查出來的,她觸犯了不少法律,建議嚴查。”
“霍太太,既然你也有所牽連,可能得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可以,我配合調查。”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進來上前將姜時念拖了起來帶走。
休息室的門口,顧西洲看見這一幕,凝視著寧千瓷單薄的背影。
寧千瓷眼睛微微濕潤,她背著身子,緩緩朝著天花板仰了起來,讓少量的眼淚不要掉下來。
報了自己上輩子的仇恨,有種渾身輕松的感覺。
下一步,只需要離開霍時寒的身邊,逃離霍園,便自由了。
想到這里,寧千瓷重新揚起一抹燦爛帶著期盼的笑容,轉過身,看見表情有幾分呆滯的沈浮魚,她知道,這個女傭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