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寧千瓷重新揚起一抹燦爛帶著期盼的笑容,轉過身,看見表情有幾分呆滯的沈浮魚,她知道,這個女傭被嚇到了。
“要是你還做我的女傭,等回了霍園之后,我會跟你好好解釋一下。”
她話音落下以后,便邁開腳步,朝著門口走去。
顧西洲在門口等著寧千瓷,見她過來:“千瓷,你沒事吧?”
“沒事。”寧千瓷釋懷一笑,“我現在好端端的站著,什么都好,怎么會有事呢。”
顧西洲沉默了片刻,他捏著手上的畫軸,“你這個人最重感情了,姜時念是你唯一的好朋友,即便是以這種方式失去,你心里一定也很難過。”
發現自己的身邊人另有心思,而且那個想害自己的人,一直都是那個“好閨蜜”。
揭穿又如何,一樣會難過。
寧千瓷眉眼沉了沉,果然,顧西洲向來都很懂她,她的任何表情都能被他察覺。
她身子挺直,深吸了一口氣,訕笑道:“有些人早些失去,總比強行留在身邊好,只要看清就是好事。”
她的性子以前太倔強了,就算上輩子,有人給她點明告訴她說姜時念想害她,恐怕她也不會相信,沒什么別的原因。
只不過是因為,她這個人——太害怕失去了。
即便好朋友做了再傷人的事情,自己欺騙自己,也想要留下。
即便霍時寒那么一遍又一遍的冷落她,她也想要留住點什么,留住所謂的婚姻
失去,只是為了更好的擁有。
這個道理,她用兩條命,才換來了這樣的覺悟。
“是啊。”顧西洲點了點頭,褐色眼眸忽然間有些擔心,“你弄瞎了姜時念的眼睛,能全身而退嗎?”
寧千瓷目光帶著極致的冷靜,“霍園有監控,證明是姜時念讓我按時服藥的,而我給她每晚喝的紅豆牛奶中下這種‘藥’,也只是因為她給我的藥,說是助眠效果,我有絕對的證據證明我自己只是好意,但沒想到她瞎了,只能說明她自己害了自己。”
顧西洲聞,很快放心了下來。
他低頭一笑,帶著一絲打趣,“也對,你是律師,法庭上才是你的主場,根本就不怕。不過你要是有任何需要我作證的地方,我可以出席。”
“好。”
寧千瓷點了點頭。
沈浮魚發現寧千瓷心機太深了,到底還是她單純了。
門口的保鏢看了一眼警察,知道寧千瓷必須得跟警察走。
他們主動上前溝通,“我們霍先生要夫人去一趟二樓,半小時后會準時送到你們警局。”
“這樣恐怕不妥當吧?”
“我們夫人在陌城影響力很大,是霍太太,你們警方要是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在拍賣會上帶走我們夫人,對霍家會有名譽上的影響,她沒有任何觸犯法律的情況,只是配合調查,你們的要求也很不妥當。”
兩個警察思索了下,拖著姜時念的胳膊。
很快同意了,“好,那就麻煩霍先生半小時后將霍太太送到警局,只是調查問問話。”
“行。”保鏢點頭。
警方的人走了后。
寧千瓷皺了皺眉頭,盯著一直跟在身邊的兩個保鏢:“我不想去見霍時寒,不會上二樓的,麻煩你們轉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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