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種方式綁架
寧千瓷笑了笑:“這話我信,我謝謝你照顧我媽媽了,希望霍總真的在照顧,而不是以另一種方式綁架。”
“”
這張該死的小嘴兒,就這么欠吻?
在她心中,他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寧千瓷看向趴在地上茍延殘喘的寧振聲,看樣子在這之前沒少遭霍時寒的毒打,她走過去靠近中年男人的身體,隨后踢了踢。
寧振聲似乎發覺到寧千瓷,意識逐漸清醒過來,昂起頭,鼻青臉腫地顫抖道,“千瓷,我的好女兒,救救爸爸,你選的這個好女婿簡直不是個東西”
寧千瓷眉眼彎彎,“那您呢,打算從我外婆那里要到錢后,帶著姜阿姨遠走高飛嗎?”
“千瓷,你聽爸爸說,咱們父女之間有誤會,真的,你要相信爸爸,我其實心里一直都有你媽媽,所以才不離婚的,在外面玩歸玩,可我不會娶她呀,要娶早就娶了。”
全世界男人都一個樣么?
包括自己的爸爸,也能說出這么惡心的話來,外面的女人只是玩玩,對自己媽才是真愛?
這種狗屁話她要真是信了那才是蠢。
“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吧,姜阿姨的女兒攤上事了。”寧千瓷笑容甜美,宛若以往似的溫柔乖順。
完完全全是一個好女兒的形象。
“什、什么事?”寧振聲愣了一下。
“姜時念她拿了霍時寒亡母的畫出來以自己的名義拍賣,資金涉嫌上億,不只是退錢這么簡單,還要坐牢,可能姜阿姨光是為她打官司都要付出不少金錢和精力了。”
寧千瓷說著又踢了踢寧振聲,“說實話,也不知道之前您給她花的那些錢,夠不夠打這些官司,哦,還有你跟我媽的官司。”
“之前我給過您機會,只要她把錢還回來可能還沒這么嚴重,但現在咱們還是走正規流程比較好,您和姜阿姨一起還賬,包括姜時念,該判的判,該罰的罰,該無期的無期。”
寧振聲臉色瞬間變綠變沉,“千瓷,我養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舍得把你親生父親送上法庭呢?”
寧千瓷立即糾正,“你養我這么多年?不不不,別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的,我從小到大是我媽把我抱大的,你抱我的時間很少,至于寧家花的錢,甚至是你白手起家的資金,都是我外婆外公給的,你靠著我媽的娘家存活,怎么就是你養我了?”
“”
寧振聲萬萬沒想到這記回旋鏢時隔這么多年,會再次刀在自己身上。
寧振聲咬牙切齒,昂著頭平躺在地上,牙齒縫中流淌出鮮紅的血液,忽然間裂開笑了。
“你不愧是白舒蘭生下來的孩子,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太像那個男人了永遠都不能和我共情,寧千瓷,我現在越來越懷疑你就是白舒蘭跟其他野男人生下來的種!”
中年男人歇斯底里的低吼著。
寧千瓷瞬間目光掠過一抹陰冷,她平息著胸膛的情緒,心底覺得無比諷刺。
明明媽媽當年為他付出了那么多,給了寧振聲那么多白手起家的資金,為他這么多年以來操持著寧家,主持著大局,可他到頭來
鬧到最后,竟然質白舒蘭生下來的不是他的孩子。
“爸爸,你這么說就好笑了,我不是您的親生女兒,難道說,姜時念是?您重婚罪啊?”
寧千瓷想要故意詐一詐寧振聲。
寧振聲頃刻間臉色沉重,像是不會說話的啞巴,直接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