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瓷滿載而歸
一口一句舊情人。
他是哪只眼睛看見她跟顧西洲有一腿了?
當初他霍時寒來她寧千瓷身邊做保鏢,保護了三年,而顧西洲從小就喜歡她,她卻從來沒有給他過任何回應,光明正大的跟所有人說喜歡霍時寒。
她寧千瓷對他霍時寒當初的那份喜歡、愛,坦坦蕩蕩,磊磊落落。
可是他呢?
對姜時念一見鐘情,在她瞎了之后,兩個人沒少搞。
寧千瓷近乎用著一抹浸著涼意的目光望著霍時寒。
“是啊,知道就好,我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都想嫁給顧西洲,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沒嫁給他,嫁給了你。”
“”
霍時寒喉嚨滾落著一抹沉哽,隨后諷笑一聲,挪移了臉,不再去看她。
這話真夠毒。
他沒有再次舉起號碼牌。
“六千萬第二次,六千萬第三次——恭喜顧先生!”
拍賣師lisa舉起小金錘,一錘落音。
這幅寧千瓷親筆作畫的《難忘》,被顧西洲以六千萬得拍了。
沈浮魚站在一旁為寧千瓷感到高興,太好了,有錢了!
如果她可以拿三成的話哇塞,那她豈不是都不用在霍園當伺候人的女傭了?
一想到這里,沈浮魚不禁有幾分興奮。
可寧千瓷的心情卻高興不起來,好在后面她剩下的幾幅畫,都零零散散的拍賣了出去。
雖然沒有她現場作畫的這幅拍的價格高,但也都賣出了幾十萬的漂亮價格。
一個小時后。
拍賣會接近尾聲,結束。
人群跟著逐漸散開,紛紛從席位上離場。
霍時寒端起紅酒抿了一口,神情無比煩躁不堪,感覺喝酒都塞牙。
他起身,眼神無比冷意地睥睨了一眼寧千瓷,旋即邁開大步,秦州帶人跟上,他們似乎上了二樓。
沈浮魚見霍時寒離開,這才快步跑到了寧千瓷的身邊。
“啊啊啊啊,夫人,我為您高興,我們要發財了!”
寧千瓷看著眼前的花季少女滿面笑容,她的心情也不禁開心起來。
“夫人,您之前說的分我三成的畫,還算數嗎?”
“算數。”寧千瓷當然沒有反悔,她睫毛垂下顫了顫,看向不遠處站在原地等待她的顧西洲,又說道,“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沈浮魚聽見這話簡直不好意思,“撲哧,夫人,您有什么決定直接做就好了,我就是您的女傭,哪里需要跟我商量呀”
夫人真的好好。
在霍園,應該只有寧千瓷會把女傭當個人吧。
沈浮魚現在覺得,她這輩子最大的運氣,應該就是跟了寧千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