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舊情人挺舍得為你花錢?
無畏眾人的猜忌。
寧千瓷繼續畫,畫中的霍園燈火通明,卻無一人管她和孩子的死活,任由她跪著、流產。
她將自己的所有情緒,都宣泄在了這幅畫上。
這很難不讓人遐想連篇,想到她嫁進霍家之后是否遭遇到了刻薄的待遇。
短短五分鐘,寧千瓷收了筆,她摘掉一直蒙在眼前的白絲巾,扯落后飄落在地。
黑壓壓的昏暗場景,頭頂上的光垂打在她和畫身上,互相交映。
全場寂靜后。
忽然有人舉起號碼牌:“一百萬!”
很快,現場就有豪門闊太相繼舉起號碼牌:“一百五十萬。”
“兩百萬。”
“兩百三十萬。”又有公子哥舉起號碼牌。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集團董事長也跟著舉牌,甚至是很多商界龍頭都紛紛叫價。
“三百萬。”
“三百五十萬”
拍賣師lisa一下子忙了起來,有些被寧千瓷的影響力驚艷到了,本來只是讓她現場證明一下自己,更何況這幅畫也沒有入拍賣會冊子,可現場顯然已經不受控制了,那只好進行拍賣流程。
“三百五十萬第一次,三百”
話還沒說完,就又人繼續加價:“四百萬。”
寧千瓷看著臺下一個又一個舉起的號碼牌,清澈干凈的美眸帶著一抹沉靜,嘴角輕輕彎了彎。
沈浮魚抱著小水桶,收起折疊小凳子,還有畫架和畫具等用品。
她激動地來到寧千瓷的身邊,“夫人,您的畫好驚艷,好漂亮,剛剛連我都看呆了,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副畫活了起來。”
真的。
她以前不懂欣賞這些畫啊之類的東西,畢竟她文化低,也沒有什么審美,覺得畫就是很死板的死物。
可剛剛看見寧千瓷畫的這幅畫,她真的覺得,仿佛在看一個人的故事一樣。
就像一場視角盛宴的電影。
寧千瓷單手收起拐杖,夾在了胳膊下,看見沈浮魚幾乎有點拿不下,“我來幫你?”
“不不不,我自己來,走,夫人您快下去坐著吧。”
寧千瓷點了點頭。
現場的號碼牌舉的越來越多,這幅畫已經被炒到了一千萬了。
她很滿意。
這下離婚的資本有了,重振寧氏集團的錢也有了。
沒有辜負她連夜加班畫出那些畫。
拍賣師lisa看見寧千瓷就要下臺,忽然叫住她,“等等,寧小姐,您的畫叫價越來越高,在最終找到這畫的主人前,請您告訴我們,這畫叫什么名字吧!”
寧千瓷頓住腳步。
看向坐在第一排面無表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霍時寒。
她美眸冷靜,一字一句地從唇齒中吐出道,“這幅畫的名字,叫《難忘》。”
“好的,寧小姐現場作畫的《難忘》,一千萬第一次,一千萬第二次還有沒有比一千萬更高的?”
買這一幅畫,相當于買到了國內第一豪門的八卦料。
依舊有人舉起號碼牌,只是相比較剛才,稀少了很多。
“一千一百萬。”富豪叫價。
霍南淮咬牙切齒,眼神帶著極致的怒氣,萬萬沒想到寧千瓷現場畫這樣的一幅畫,還能賣這么好。
他懶得看,直接從席位上離開了。
“哎,淮哥”
莫池見霍南淮走了,他知道,今天霍南淮壓根就不痛快。
不行,一會兒得找辦法,替淮哥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