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會兒得找辦法,替淮哥報仇。
不然跟霍家的合作,是談不成了。
此時,拍賣師lisa繼續主持,而顧西洲忽然舉起號碼牌:“兩千萬。”
“嘩——”
全場人靜默,眼神都齊刷刷看向了叫價者,是顧氏藥業的少爺,顧西洲。
“兩千萬,哇,寧小姐的《難忘》的確價值不菲,兩千萬第一次,兩千萬第二次——”
寧千瓷皺了皺眉,剛坐在位置上,便一下子聽出了是顧西洲的聲音。
顧西洲也恰好看向了她。
又有一個珠光寶氣的富婆闊太舉起號碼牌:“兩千一百萬。”
還在繼續跟價。
顧西洲絲毫不慌的舉起號碼牌。
寧千瓷倒吸了一口涼氣,見顧西洲跟一個富婆闊太互相競爭了起來,她連忙給對方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跟了!
說實話,她并不想將自己的畫,賣給熟人。
更何況,對方是顧西洲。
此時,顧西洲那張溫文爾雅的面容卻展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容,酒窩浮現,對著她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對她這幅畫的認可。
隨后又繼續舉起號碼牌:“兩千五百萬。”
不要。
顧西洲
“你就這么坐在你老公的身邊,跟你的舊情人對眼?”身邊男人眸子幽深,聲音慢悠悠地飄出。
寧千瓷這才主意到了霍時寒,“明知道我在跟別人對眼,你能不能換個位置,不要擋我的視線,可以嗎?”
“你那幅畫什么意思?”
霍時寒眼神銳利到陰沉。
寧千瓷故作茫然,“沒什么意思,就是一幅畫而已。”
“看圖猜故事,那畫中的女人是你,畫的也是霍園,跪在雪地懷孕流產,你想讓外界誤會我是個渣男?”
“難道你不是?”
霍時寒緘默,沉沉地凝視著她。
“寧千瓷,我這輩子根本就不會讓你落到這種下場。”
他冷著聲音,一字一句道。
寧千瓷沒多想他的話,她嘴角噙著淡淡笑容:“那是肯定了,因為我們馬上要離婚了,我也不會給你懷孕,更不會給你下跪。”
霍時寒背忽然一僵。
他胸膛起伏,臉色顯然不是很好看。
現場顧西洲已經叫價贏過了富婆,叫到了三千萬。
霍時寒見勢,渾身散發著冷意,舉起號碼牌:“五千萬。”
“”寧千瓷見霍時寒拍,頓時心情無比沉重,皺了皺眉頭,偏過臉看著他,“霍總,你別拍行嗎,我真的覺得我這副畫落在你手里覺得惡心。”
“拍了又怎么樣,得拍以后,我立馬給你燒了。”
他這輩子不可能讓畫中到的場景發生。
“”寧千瓷咬牙罵道,“你有病就去治,腦子不好。”
不遠處顧西洲收斂著褐色的眼眸,視線投向了霍時寒和寧千瓷這邊。
見他們兩個正在說話,他心里不是滋味。
“六千萬——”
男人的聲音溫柔無比。
寧千瓷眼神詫異了一秒,沒想到顧西洲能叫這么高。
可伴隨叫價,身邊霍時寒充滿嫉妒地聲音也跟著傳來:“真是大手筆啊,你的舊情人挺舍得為你花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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