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魚現在覺得,她這輩子最大的運氣,應該就是跟了寧千瓷了。
“我剛剛賣出的那副《難忘》,雖然賣出了六千萬,但買那幅畫的人是我一個朋友,我不打算讓他出這么高的價格,等會我會跟主辦方溝通一下,這幅畫我送給他就好。”
沈浮魚朝著顧西洲的方向看了過去,眼神帶著掂量,“夫人,您要是送的話,霍先生會不會生氣?”
寧千瓷正想說什么。
“錢的事情我當然是無所謂啦,畫本來就是夫人畫的,我只是幫了那么一丟丟的小忙,還能得到那些畫的三成,我沒有什么決定權的,您想送誰都可以,但是——我只是覺得,您現在的身份做這件事不太合適。”
沈浮魚是真的覺得,霍先生可能會發脾氣
畢竟看著自己的妻子將畫送給別人,那多少也會吃醋吧?
寧千瓷努了努唇,知道沈浮魚想表達什么,“我也可以跟主辦方說我不賣那幅畫了,只是,那幅畫是我過去不好的回憶,我的確也不想留在手上。”
“再一個,我也不好意思讓朋友為我付出那么多,其實這樣也是劃清界限的一種方式。”
真將那幅畫以“賣”的方式給顧西洲,拿了顧西洲那筆拍賣的錢,那她往后面對顧西洲
,才會有一種奇怪的氛圍。
沈浮魚仔細想了想,確實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
畢竟顧西洲看起來喜歡他們夫人,那夫人花了他的錢,雖然是這種方式,可總有一種未來要償還的感覺。
男人追女人是花錢的,追求的結果,不就是以身相許嘛?
“您是對的,那您做決定就好。”沈浮魚揚起燦爛的笑容,“嘿嘿,其他的那些畫反正也都賣出去了!”
她們并沒有空手而歸。
寧千瓷也同樣盈盈一笑,說道:“無所求,便可滿載而歸。”
她一開始想的是一幅畫保底10萬賣出去,現在也早已經超出預期了,她很滿意了。
而且從此之后,她寧千瓷的名聲徹底揚出去了。
離開霍園,這些上流社會的人也對她有三分印象,不是霍太太,而是寧千瓷。
此時。
寧千瓷帶著沈浮魚朝著顧西洲走去。
顧西洲沖著她打招呼,“千瓷,你那幅畫畫的真漂亮,畫上的人很像你。”
沈浮魚聽見這一番話,帶著微微的猜忌嘀咕,話說,她有些八卦,這畫中的女人,是不是夫人的親身經歷啊?
可是,夫人才剛嫁過來,她也沒有聽說過夫人懷孕了,還流產了呀。
寧千瓷昂起頭,眼神清亮地望著男子,“那幅畫你還是別買了,拿了那六千萬我會不安的,我很清楚它不值得六千萬。”
顧西洲顯然愣了一下,“怎么會呢,你的畫既然都已經拍到了六千萬,那就值六千萬,更何況在我心中,我倒是覺得遠遠不止六千萬。”
“霍時寒能將他母親的畫炒到一億,你寧千瓷的畫也值得,要是還有人追價的話,一億我也會拍下的。”
沈浮魚皺了皺眉,哇塞,她在旁邊都像個電燈泡了。
這個顧西洲說的話,好曖昧的樣子。
寧千瓷聞,立即撇清關系:“我自己畫的畫還是知道什么水平的,你畫一億拍下一副沒用的畫,顧氏藥業不干了?”
她臉上帶著一抹打趣的訕笑。
“怎么可能。”顧西洲撓了撓頭,“你不用擔心,六千萬,我的卡刷的出來。”
寧千瓷記得顧氏藥業還沒有正式被顧西洲管理,他有自己的夢想,這六千萬,必然是他給很多人做過眼睛手術賺來的錢攢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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