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語攻擊可以氣死一個人,那么她希望霍時寒早點死。
霍時寒卻不怒反笑。
他黑眸勾著魅惑,如同他還是她貼身保鏢時一樣,伸手將她側臉落下來的一縷烏黑發絲挽到而后。
薄唇貼向她的耳:“嗯,戴帽子可以,但是頭上就不用了,謝謝大小姐這么賞我了。”
“”
寧千瓷很快意識到他說的“戴帽子”是什么意思,白皙嬌嫩的耳垂肉眼可見染上粉暈,最后紅透了。
此時,拍賣師lisa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拍品介紹,拍賣會已經重新繼續了下去。
現場的拍賣叫價聲。
幾乎已經聽不見,仿佛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寧千瓷坐在原位置上,努力平復著呼吸和心情,她明明不想被霍時寒吸引注意力,可偏偏
不行,馬上到她的畫了,她要好好展示自己,絕對不能被霍時寒影響。
“一會兒要蒙眼作畫,很緊張?”
倏地,霍時寒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寧千瓷咬牙不耐煩:“麻煩你能不能閉嘴,真的很煩。”
霍時寒眼若寒星,掃著她腳邊靠著的拐杖,還有她手上的白絲巾,仿佛眼神恍惚,牽出了一段冗長的怔松。
半晌,他挪移開視線,淡聲道,“寧千瓷,除了這次作畫,我希望你這輩子都別用上這些東西。”
“”
寧千瓷緘默,她記得上次在霍園,他帶她贏完蘇美玲的麻將局之后,讓她處理傷口時,也說過這樣的話。
上一次,他跟她說讓她保護好眼睛,看他如何愛她。
這次,又是什么意思,不希望她是個瞎子?
“姜時念之前偷過你的畫在網絡上出名,這一次你借著機會,剛好可以替你自己討回公道,幫我母親要回來的同時,也可以認清她的真面目。”
霍時寒一字一句抿著紅酒說道。
“她可不是你的好朋友,防火防盜防閨蜜,寧千瓷。”
他聲音夾雜著嘲弄。
寧千瓷奇怪地瞥向霍時寒:“你以前就調查過姜時念?”
不然,為什么比她知道的還早,她還是現在才知道姜時念也偷賣了她曾經的畫。
“你還是想想怎么幫我贏官司比較切實際,老婆。”
這一聲老婆,叫的寧千瓷渾身發麻。
她坐直了身體。
過了好幾個拍賣品古董藏品,都賣出了不錯的價格,接下來到了寧千瓷的畫。
拍賣師lisa介紹道:“這一輪的拍賣,是霍太太的原創畫作,每一幅的起拍價10萬起。”
臺上工作人員將全部十幅畫都搬了上來,還是按順序進行拍賣。
底下一片非議聲。
無論是因為霍太太的名聲,還是剛剛對寧千瓷的關注,倒是很順利以50萬—80萬之間的價格拍賣掉了前面五幅畫。
霍南淮身邊的公子哥們想要搞事情,可發現根本來不及。
現場大部分人,拍寧千瓷的話,無非也都是為了討好霍時寒罷了!
花點小錢做人情,獻殷勤,簡直不要太劃算。
莫池忽然叫囂:“喂喂,我怎么覺得寧千瓷的畫,跟姜時念主頁上掛的那些畫,畫風挺像的,剛剛出來一個偷畫的,現在這些是她原創嗎?”
“就是啊,我們表示質疑!”公子哥們也跟著吆喝。
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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