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叫你犟種?
此時此刻,霍時寒在臺上看向第一排的她。
那眼神仿佛就在說:能不能贏,就看你了。
“”寧千瓷一瞬間如坐針氈,渾身都透著難受。
挖坑。
給姜時念挖坑就算了,挖坑也要挖到她身上。
讓所有人都關注她,讓她拿職業生涯去博。
現在別人知道她是律師,并且當眾得知了這個案子,未來她想在政律界站穩腳跟,那只有打贏霍時寒的官司。
不然,她的職業生涯,都無法進行下去。
沈浮魚轉過頭看向寧千瓷,有幾分不敢相信:“夫人,原來您這么多才多藝啊,以前真是律師?”
她還以為寧千瓷只不過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
“對了,我剛剛已經報了警,還勞煩工作人員將姜時念小姐請出去,配合問話。”
丟下這句話以后。
霍時寒下了臺,只是這一次沒有回到最后一排的座位,而是走向了沈浮魚的面前。
沈浮魚呼吸呆滯,嚇得一動不動,緩緩抬起頭來,只見一道巨大的陰遮擋住自己頭頂的光。
霍先生這張臉呵呵,帥是帥,只是好嚇人呀。
“麻煩你能不能讓個位?”
霍時寒深色的眸子瞥了一眼寧千瓷,“我想跟我老婆坐在一起。”
沈浮魚:“”
她飛快地從位置起身,吶吶吶,你坐你坐!
姜時念已經傻眼,看著拍賣場內站在角落等候的警察,工作人員將她從位置上帶走。
至于寧千瓷。
就這樣活生生看著沈浮魚跑去后排靠墻站著,而霍時寒厚顏無恥地朝著她身邊的位置坐下。
男人鼻梁高挺筆直,漫不經心地倚著前排椅背,指尖把玩著一支鋼筆。
是剛才簽字付款用的。
“聽說你一會兒要拍賣自己的畫?”
“”
寧千瓷淡淡地抿唇,連他的臉都沒有多看一眼,端正正地直視著前方。
“不關你事。”
“那就做個交易,你那些畫,我重金拍了,你剛好將我母親的畫還回來。”霍時寒沉黑的眸子望著前方,比西裝的顏色更濃。
“我的畫不需要你拍也能賣一筆不菲的錢,你母親那些畫我可以還給你,你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就好,霍總。”
“你叫我霍總,我是不是該叫你犟種?”
“”
霍時寒眉間透著三分冷硬,不悅地抿唇,他發現,寧千瓷挺犟的。
“以前我怎么沒發現,你的脾氣很難哄,性格是個犟種,是個脫韁的野馬。”
寧千瓷嘲諷地瞪了他一眼,“霍總,這說明我們彼此不了解對方。”
“這說明我沒有早點牽好韁繩,征服你這匹野馬,導致你現在向往大草原。”
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止嗡嗡的,還賤兮兮的。
寧千瓷有些忍不住,隱忍后爆發,咬牙笑道,“是啊霍總,知道我向往大草原就好,你知道我向往什么大草原嗎?呼倫貝爾大草原,很綠的那種,你不離婚,我這種女人遲早要給你頭上戴無數頂綠帽子。”
氣死他。
如果語攻擊可以氣死一個人,那么她希望霍時寒早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