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夫人就是律師
連莫池這種沒腦子的富二代都知道的道理,霍時寒會不知道?
就單單只是為了在霍家人面前證明自己母親的畫值錢?
霍時寒在想什么?
就在這時,拍賣師lisa笑容滿面,小金錘一錘落音,咚!
“恭喜霍先生以一億的高價得拍姜小姐的畫,這還是我們嘉德國際拍賣會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近現代畫作可以賣出如此之高的價格,看來姜小姐的畫從今天開始要持續增值了。”
工作人員下來拿著刷卡機讓霍時寒付款。
霍時寒勾了勾唇角,刷完卡以后,抬手再次示意拍賣師lisa。
“霍先生是有話要說嗎?好的,右請霍先生發表這次得拍感!”
得拍感。
一個破畫還要得拍感,莫池心想,在場其他人恐怕都要笑話死霍時寒了。
窮小子就是窮小子,窮是刻在骨子里的,就算從底層爬到了上流社會,也改不了那股窮酸勁兒。
霍時寒,只不過是一個命極好的暴發戶而已。
霍時寒拿到話筒以后,整理了一下領口,起身,踩著黑色皮鞋大步流星地朝著拍賣臺走去。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聚焦在他身上,都很好奇,他到底要上臺說什么?
男人純黑色的手工西裝在拍賣會頂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一雙眼浸著寒潭般的墨色,眼尾微微上挑,唇線薄而利落。
拍賣師lisa就這樣看著霍時寒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她的心臟瘋狂心動。
這個男人比臺上的所有拍品都要惹眼,足矣讓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黏在他身上!
霍時寒站在暖黃的燈光里,高大挺拔的身姿透著幾分生人勿近的矜貴疏離,橫掃了一眼在場眾人:“我拍這三幅畫,原因很簡單,因為它是我媽媽所畫的。”
臺下人全場靜默。
媽媽。
姜時念,真是她的情人?
這年頭年輕人玩的真花,私底下什么都來的嗎?
現場詭異的安靜,寧千瓷忍不住沉了沉氣,有種著急跟霍時寒解綁的急躁。
下一秒,霍時寒慢條斯理地道,“——是我生母,溫伶云親筆的畫,是她死后我最珍貴的遺物。”
這句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以我倒是想當著現場問問,我與姜小姐素不相識,這些畫,如何成為姜時念小姐的原創畫作?”
寧千瓷還是第一次聽見霍時寒亡母的名字。
底下,姜時念頓時笑不出來了,明明上一分鐘她還沉浸在了身價已經上億的喜悅中,沉浸在霍時寒看上她的興奮中
可現在,她幾乎已經傻眼,表情無比僵硬石化。
這是,霍時寒母親的畫?
“美玲夫人,這是這是霍先生母親的畫嗎?”她聲音顫抖地問。
蘇美玲聞,挑著眼尾看向姜時念,“是啊,你剛剛也沒問我,是你自己當做家里傭人畫的。”
“明明是南淮少爺他”
姜時念想要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