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天燈,跟到底
這讓她很不爽。
也許命中注定姜時念會成為霍時寒第二個妻子,并且,好命到坐擁萬千財產。
姜時念的“畫”賣千萬,她的畫賣十萬。
就像上輩子,姜時念在她面前炫耀的那一句——
寧千瓷,你的孩子只配待在垃圾桶,而我的孩子可以辦滿月酒。
呵呵。
算了,報復姜時念和霍時寒,是條漫長的路,她不會畏懼。
“您那個閨蜜姜小姐,一下子成了富婆了,啊啊啊啊,我恨。”沈浮魚道。
“你別忘了,那不是她自己的畫。”
說完。
寧千瓷眸光閃過一抹滯愣,腦子里剛剛產生的念頭一閃而過,罷了,霍時寒是不可能那么做的。
到了第三幅《薔薇園》。
莫池詢問霍南淮的意見,“淮哥,你說,霍時寒2000萬都愿意付,那咱們這波叫多少?”
“”霍南淮目光散發著一抹凝沉,越想越不對勁,“媽的還便宜那個姜時念了,這都這么多錢了,她一下子成富婆了?”
霍時寒該不會要踹掉寧千瓷,打算娶姜時念吧?
他倆私底下看對眼了?
“那淮哥,咱們還喊不喊?”
霍南淮也有些拿捏不準霍時寒,說實話,他的確不知道這個男人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擺擺手,不耐煩道,“你們隨便。”
“行,我們這一把爭取讓霍時寒出比2000萬還高的價格。”
此時,霍時寒敲了個響指,與臺上的拍賣師lisa對視。
拍賣師lisa的注意力本來就一直在霍時寒身上,她一下子耳朵紅了,心跳若狂,扶了扶鼻梁的金絲框眼睛。
“請問霍先生有什么需要?”
霍時寒示意自己要話筒,指了指一旁的工作人員,并且面帶笑容。
拍賣師lisa立馬及時會意,“好的,請我們的工作人員遞給我們霍先生話筒,霍先生有畫要講。”
工作人員點頭,走到霍時寒的身邊,恭敬低頭雙手奉上話筒。
霍時寒翹著二郎腿,隨性地用手掌拍了拍話筒。
頓時發出刺耳的聲音——
現場的人全部捂著耳朵,被這一抹尖銳給弄得很是聒噪。
男人將話筒放到唇邊,勾了勾笑容,“前面兩幅畫都已經拍出這么高的價格了,拍賣師,你要不要將底價調一調?這么叫挺累人的。”
拍賣師lisa愣了一下,急忙望著現場回應道:
“考慮了一下確實這幅畫的底價定價太低,那霍先生您認為底價以多少價起拍合適呢?”
臺上的拍賣師故作笑容魅惑。
霍時寒挑了挑眉,掃了一眼霍南淮和莫池、以及其他公子哥的方向。
“1000萬起步吧。”
“好的,那我們采取霍先生的建議,第三幅《薔薇園》底價進行調整”
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又被霍時寒的聲音漫不經心地截斷,“還有一個建議啊,別人如果要喊價,可以,請先看看他今天帶的資產夠不夠,有的人的家世,你們進來前也驗資了吧?全家老小,加起來有五千萬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