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霍先生瘋了!
“不止慘啊,你沒發現她外出身邊都帶著人嗎,我聽說那是霍家老爺子派人24小時監視著她。”
“怎么會這么缺錢呢,她老公不給錢嗎?”
“給個屁啊,你覺得霍時寒會給錢的話,她怎么可能自己作畫,跑出來賣自己的畫呢?馬上下個拍賣品就是她的了。”
“我看她視力好像也不好使,是不是快瞎了?”
“霍時寒娶她,估計也是因為以前是個窮小子,現在成長子了,對那些真正的名門千金不好掌控,但是好掌控她啊,想利用她給霍家生個后代吧,穩固自己的地位吧。”
“嘖嘖,這么說的話,寧千瓷豈不是那個霍時寒在霍家的犧牲品啊?”
沈浮魚聽著這些畫都覺得窩著極大的火,她有幾分同情地望向寧千瓷:“夫人,您別生氣,他們都是嫉妒,亂說的”
寧千瓷美眸連眨都不眨一下,安靜地望著臺上的三幅作品。
“他們也沒有亂說,我的確是個犧牲品,被人當做生育工具。”
所以,她會離開霍家,而不是像霍時寒的母親,像上一世的自己,再死在霍園。
這一次,寧千瓷沒有再舉號碼牌了。
拍賣師lisa看臺下的反應,“《向日葵》5萬第一次,5萬第二次還有沒有要加價的?”
“哈哈哈,這位霍太太不拍了,臥槽,她手頭上該不會5萬以上都沒有吧。”
“那肯定沒有啊,說真的,今天要是沒有這位姜小姐的原創畫,估計咱們都看不到這場好戲。”
“太好笑了,傳聞中的霍太太只能淪落到拍幾千塊一副的畫,這么窮還要學人家來嘉德國際拍賣會拍東西,我要是她我都覺得丟死人了。”
另一邊。
霍園,偌大的觀影廳。
霍老爺子坐在歐式真皮沙發沙發上,盯著對面投影儀上的拍賣會現場,布滿皺紋的老臉頓時黑沉到不行。
周身的氣場也跟著壓抑起來。
“咚!”
雕紋拐杖狠狠往地上敲了一聲。
宋伯站在一旁,“老爺子,別動氣。”
“我倒是想問問你,這寧千瓷怎么回事,賣畫就去賣畫,她倒是去拍東西了?拍東西就算了,她手上怎么就這點錢?”
霍家沒有給她錢?
宋伯沉默了一瞬,沉著地回答道,“您有所不知,夫人的手上確實沒有錢,當初那些彩禮給了她的父親,寧家又得到了許多幫助,霍先生也從來沒有下令過,我想應該是霍先生沒有再給夫人零花錢吧。”
“”
霍老爺子眉頭一皺,這也確實,她現在是霍時寒的妻子,零花錢什么的,也都應該由霍時寒來給。
“只是我也沒有想到,夫人的手上連5萬都拿不出來。”
在霍園,隨隨便便一個女傭,可能存款都能拿出來了。
就連寧千瓷身邊的貼身女傭沈浮魚,也能拿出來。
霍老爺子聽見宋伯說的話,倏地生了氣,“這下好了,真是丟臉,霍家這么多年都還沒有這么失身份的時候。”
“那要不要我們現在去送錢?”
“送什么送,來不及了,再說這畫就是一個小網紅”
霍老爺子喝了一口茶,目光帶著鷹銳,忽然注意到拍賣會臺上的三幅畫作,突然認了出來。
“這些畫,老宋,你快瞧瞧,是不是我兒媳婦曾經畫的?”
老人立即拿起旁邊盒子里的老花鏡,戴了起來,仔細觀看。
宋伯皺眉,看了一眼:“是,這些畫是畫室那些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