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皺眉,看了一眼:“是,這些畫是畫室那些畫。”
“這又是怎么回事?!”
霍老爺子怒瞪著宋伯,厲斥道。
就這么一聲,在場的所有女傭嚇得都當場跪了下來,低著頭。
宋伯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我的疏忽,不過這些畫在那位姜小姐的名下掛著出賣出去,有可能是南淮少爺做的。”
霍老爺子仔細想了想,如果是寧千瓷讓自己的好朋友賣了畫,她就不可能再往回拍了。
“不行,她已經不在了,這些畫不能再落拍了。”
霍老爺子神情無比沉重,拄著拐杖起身,打算去拍賣會現場。
就在這時,宋伯看著投影儀,“老爺子您看,霍先生的人在現場——”
他看見了秦州。
拍賣師lisa:“5萬第三”
正要一錘定音。
霍老爺子轉頭看了過去,很快,投影儀上響起一道冷冽矜貴的聲音:“1000萬。”
全場嘩然。
這一叫價,引起了整個嘉德國際拍賣會的沸騰。
而姜時念也無比興奮,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叫了1000萬的人,是霍時寒!
她的“畫”,居然賣出了1000萬,霍先生一定是喜歡自己的。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拍賣會的最后一排座位,明顯是臨時加座的。
只見霍時寒一身黑色西裝革履,肩線利落得像裁過的冷玉,穿著西褲的雙腿交疊,坐在那里像是一尊淬了冷光的雕塑,偏偏眉眼間又攜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邪肆。
男人的皮膚冷白,五官禁欲深邃。
整個人的氣場如同一柄收了鞘的利刃,危險又極致的好看。
莫家四公子莫池回過頭,看見是霍時寒,頓時皺了皺眉頭,1000萬。
1000萬他就有點沒必要跟了。
買這么一副破畫,只會被老爸罵。
“淮哥,給他算了,這霍時寒拿不出來吧?”
霍南淮塞了一塊葡萄進嘴,有幾分不爽,“你以為霍時寒很窮?他還真拿得出來。”
坐著霍時財團的總裁之位,一個月的純利潤收益全都在他手上。
媽的,光是想想都氣。
“就算拿得出來,也讓他出點血。”莫池拍拍霍南淮的肩,“看來他對他母親的畫還挺重視,加這么多錢,破防了。”
“就是,淮哥,咱們別跟了,不劃算。”
“你們就這點志氣?他絕對不會放棄他母親的畫,你們一會當托啊,給老子叫的越高越好,讓這個冤大頭買單就是了。”
霍南淮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出面。
但他這群狐朋狗友,出面還是可以的。
“哈哈,淮哥太會整活了,坑死霍時寒。”
霍時寒以1000萬高價得拍了《向日葵》。
工作人員下來刷卡,簽字。
寧千瓷面色沉了沉,身邊沈浮魚咋呼的聲音響起:“夫人,霍先生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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