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落拍了
蘇美玲挑了下眉,“介意什么,我沒什么好介意的,這些畫本來也就只能賣出這點錢,你跟我這么投緣,我兒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送你了。”
她聽說,姜時念還將那輸掉的30萬打給了霍南淮。
姜時念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蘇美玲生氣了。
只是,這第一幅就讓寧千瓷給拍走了,難道是那個蠢貨在幫自己捧場?
看來,在寧千瓷的心中,她們還是非常好的朋友。
不遠處,秦州率先帶著保鏢入場,站到了拍賣會中間工作人員站立的位置。
他握著手機,觀看著現場情況,實時匯報:“霍先生,您母親的畫已經開拍了,第一幅被1000塊錢的底價賤賣,目前是夫人得拍了第一幅。”
電話中,霍時寒的聲音明顯陰涼了許多,“這些畫,掛在誰的名字上?”
“姜時念小姐。”
秦州目光掃了過去,姜時念跟蘇美玲坐在鄰座,這局勢已經很明顯了。
“霍先生,要不要幫您拍下來?”
“先看寧千瓷會不會落拍,要是落拍了就幫她,我馬上趕到,我母親的畫我親自來拍。”
低價?
他會讓自己母親的畫重新炒出高價。
只是,不可能掛姜時念的名字。
回到拍賣會現場。
寧千瓷得拍了好幾幅的畫,都是以2000、3000、5000這樣的價格拍到手。
導致后面一大堆人起哄:“大家就別跟霍太太搶了,她喜歡這種便宜貨,就讓給她唄,看人家眼睛也不太好的樣子”
現場全是群嘲聲。
沈浮魚都有些坐不住,寧千瓷卻安安靜靜地端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下頜抬起,一張精巧的鵝蛋臉龐,眼睛明媚具有生機。
烏黑色的長發披在白裙肩上,整個人仿佛裹挾著江南的溫柔風。
“隨便嘲笑,這一幅我1000就能得拍。”
她淡淡道。
果然,議論聲一片,在這種吵鬧的環境下,拍賣師再起拍的時候,沒有人再跟她搶拍,又1000塊拿下一副。
寧千瓷打算盡快用這樣的方式拍完霍時寒母親的畫。
只是新的一輪,不像她想的那么簡單了——
霍南淮瞇了瞇陰戾的眼睛,顯然看著寧千瓷被一群人嘲笑,但是卻以低價得拍,非常不痛快。
“媽的,這賤貨腦子倒是挺好使的,全都讓她拍回去了。”
他身旁的公子哥們頓時接收到了信息。
莫家四公子莫池拍了拍胸膛:“淮哥,看我的,后面的畫,這賤貨別想買走了。”
“行啊,你上。”
霍南淮沖著莫池邪笑了下,端起手旁邊的紅酒就喝了一大口
。
拍賣師lisa道:“這將是姜小姐的最后三幅畫,分別是剛才隆重介紹過的《向日葵》、《飛》、《薔薇園》。”
工作人員分別抱著三幅畫框,這三幅畫,意境非常美,可總是帶著一種靈魂被困住的感覺。
第一幅《向日葵》。
畫布上的向日葵開的潑灑又熱烈,金黃的花瓣裹著暖融融的光,可那筆鋒里偏偏藏著一絲滯澀。
像是鮮活的魂靈鎖進這片明媚里,徒留軀殼在追著虛妄的太陽。
第二幅《飛》。
這幅畫很簡單,畫的是一種無腳鳥,雨燕,這種鳥一生都在飛翔,累了就在風里休息,一生只落地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時候。
第三幅《薔薇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