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寒,從底層殺出來的人
紅色鮮亮的油漆,如同血液似得,就這么活生生的潑在了寧家漂亮的小洋樓上。
小洋樓原本墻壁已經被紅色油漆全部覆蓋。
這些豪門闊少、公子哥,一個個拿著大瓢潑的極為起勁,尤其是帶頭的莫家四公子。
甚至他們其中有人更為過分,在小洋樓上用紅色油漆寫辱罵性的字眼。
莫池給他們想著招:“喂喂,別寫那種欠債還錢啊,要寫全家死光光!”
“草,之前跟著你討債,差點都習慣性的寫還錢了,對對對,這次得玩點新花樣。”
“那就寫——寧家人,全家死光光!”
他們一個比一個寫的臟,骯臟,污穢不堪。
姜時念坐在拉風的跑車內,她雙眼跳躍著興奮的光,如同多年的嫉妒終于得到了爆發。
太舒服了。
寧千瓷就配這樣的生活,她就應該淪落如此。
寧家的窗欞全部都是紅色油漆,這一桶,很快就潑沒了。
整個洋樓在夜幕之中仿佛在血河中矗立,與黑暗形成鮮明對比,活脫脫地透著一種詭異的死亡感。
很快,他們潑完了,莫家四公子帶著人抽了煙,飛快地朝著霍南淮的跑車跑了過來。
他打招呼道,“完事了啊淮哥,咱們打道回府不。”
“回。”
“ok。”
莫家四公子轉過頭,吆喝著自己的好兄弟們,“上車了上車了,凍死我了。”
其他闊少們也嘻嘻哈哈的上車。
唯獨有一個公子哥,“池哥,淮哥,我就先不回霍家派對了,剛我爸說叫我回去有點事,得先走了。”
“哎呀,你怎么這么掃興啊,咱們還沒玩夠呢。”莫家四公子拍著對方的肩膀。
“真不行,我爸身體不好,估計是心臟病又犯了,我得回去看看,你知道的。”
說這話的公子哥話音落下以后,拽著身邊一個朋友,“走,你開車送我去,我剛坐你車來的,這事太突然了。”
“啊?好吧,我送完你我再回去啊,池哥淮哥給我派對留個妞。”他朋友說道。
莫家四公子沒管他們,嬉皮笑臉地朝著自己車走去。
霍南淮也啟動跑車的引擎,帶著姜時念開車離開了。
一行行豪車拉風的離開,音樂的混響上縈繞在黑幕之中。
原地。
寧家洋樓門口,一個公子哥靠在車上抽煙,有些煩悶:“哎呦喂,你真掃興,我記得你家還有三十公里路,我送你回去之后,打個來回,我再去霍園都半夜了。”
謝競定定地望著他,“你就偷著樂我把你拽出來了,剛才你沒少潑吧。”
“是啊,我沒少潑啊,咋了,你潑少了?”薛三有些無語地回應,又猛吸了一大口。
“我就沒潑。”
謝競淡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