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被潑油漆
夜色濃稠,黑幕上掛著一輪彎月,顯得格外花好月圓。
寧家洋樓。
一片黑暗,寂靜的詭異。
“淮哥,敲門了,就是沒人開啊,人去哪了你說說這。”
幾個公子哥流里流氣地站在跑車外,揣著兜,甚至等的有些冷了。
霍南淮坐在一輛跑車的主駕駛位置,將車窗降下來,不斷地抽著香煙,一口接著一口,等的甚至有些不耐煩,轉過頭:“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姜時念頓時有些慌張起來,“平時就算千瓷的父親不在,她母親也會在家的,今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這樣啊。”
霍南淮瞇了瞇狠辣的眼眸,顯然早已經失去了所有耐心。
姜時念有些害怕,坐在副駕駛,轉過頭看著男子陰郁無比的臉型,尤其是身上泛著一股隨時都有可能暴怒的氣息。
這種氛圍,讓她很擔心霍南淮會遷怒于自己。
“淮哥,那你說,咱們是打道回府,還是怎么著?”其中莫四公子調侃說道。
霍南淮盯著莫家四公子,莫池。
“我記得,你的后備箱,上次去討別人債,還留了一桶的紅色油漆吧?”
莫池臉上頓時掛著一抹邪笑,“是啊,就一桶了,淮哥您要用嗎?”
“你帶著他們去給寧家刷刷油漆,這洋樓實在是太舊了。”
“好嘞。”莫家四公子轉過頭,“走,去我后備箱一人拿一個大瓢啊。”
他們一伙人跟著去了莫池的后備箱。
霍南淮猛吸了一口香煙,目光陰狠地吐出煙霧,翹起嘴角。
姜時念心驚肉跳,默不作聲,這么光明正大的報復,恐怕也就只有霍南淮干的出來了。
“你覺得我做的怎么樣?”忽然,身側的男人轉過頭來問她意見。
姜時念愣了愣,隨后張了張唇笑道,“我覺得沒什么問題。”
“你倒是還公平,那個寧千瓷是你閨蜜,你倒是一點都不向著她。”霍南淮瞇了瞇銳利的眼眸,和她直接袒露心聲,“她當眾打我媽耳巴子,還潑咖啡,說是還回去,那我做兒子的,還回去也沒毛病。”
姜時念不敢得罪莫池,狠狠地點頭,“是。”
霍南淮見她乖順的不行,甚至還一直討好著自己,頓時笑出聲來。
“你比寧千瓷順眼多了。”
姜時念聽到這樣的話,心情也不禁愉悅起來,她從小到大就喜歡聽別人說她比寧千瓷好。
只可惜,那些人總是會捧著寧千瓷。
霍南淮看著車窗外,莫家四公子已經帶著一群狐朋狗友朝著寧家洋樓走去,手里提著
一桶紅色油漆,其他人邊抽煙邊拿著瓢,別提有多神氣。
“你要不要上去潑兩下,發泄一下平時的憋屈,總是當寧千瓷身邊的綠葉、陪襯、跟班,一定很難受吧?”
男人的聲調勾著一抹魔鬼般的誘惑,宛若潘多拉的魔盒,令人想要陷進去。
姜時念近乎失神地望過去,她帶鉆的美甲嵌入掌心,眼神中夾雜著極致的嫉妒,要是現在她已經是霍太太了,那她絕對要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