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競淡淡回答道。
“你媽的鬼才沒潑,老子剛剛明明看見你拿著你手里紅色油漆潑了好幾瓢。”薛三還不以為意的哈哈大笑著。
此時,謝競無比平靜地搖了搖頭:“不,我是潑地上了,還有幾盆快死了的綠植上。”
“你小子不敢啊!”
薛三狠狠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仍然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打趣神情。
謝競并沒有反駁,反而一張臉格外沉重地低了下來,目光透著幽幽的光:“你不知道霍南淮惹得是誰。”
“惹得是誰?不就是寧家寧千瓷嗎,淮哥平時對我們不錯,這他媽被寧千瓷欺負成那樣,咱們不得上啊?”
“寧家寧千瓷,現在是霍時寒的妻子,要是換做以前,她只是一個寧家的千金,怎么惹都沒事,可現在,她是霍太太。”
“霍太太怎么了?”薛三還是沒聽懂。
謝競語氣認真,并且目光嚴肅地道,“霍時寒可不好惹,甚至比霍南淮更不好惹,你沒接觸過他,是因為你呆的那個圈子接觸不到。”
“我靠,謝競,你什么意思,這么說老子,還貶低我?我哪個圈子?咱們不是一個圈子啊?”
薛三一下子生氣了。
“你平時不是總有你那個崔爺幫你撐腰,處理那些破事嗎?”
“是啊,怎么的了?崔爺是我舅舅,他可是陌城各大夜場的大哥大,多少社會關系,多少灰色產業都沒有什么事是他擺不平的。”
薛三提到這一點就神氣,腰桿挺直,變得牛氣哄哄。
謝競眼神帶著嘲弄,“我曾經親眼看見過崔爺在霍時寒的面前低三下氣,他的人惹到了霍時寒,他親自跪著給霍時寒擦皮鞋。”
“你說什么?”
薛三愣了下。
“怎么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你就沒想過,霍時寒,從小孤島長大都沒死,后來過著貧瘠的生活,當過保鏢端過盤子,一個從底層殺出來的人,他現在變得這么有權有勢,真的只是因為認回了他的太子位?不,他沒有回霍家之前,名聲也早已經在權貴圈名揚四海。”
“”薛三頓時聽的有些愣住。
“你別不以為意,我問過崔爺,他那么怕霍時寒,也是因為霍時寒在k國的權勢,可以說是他在吞并霍家,而不是可憐的認親記,我估計霍家也就是顧忌他的能力,才在媒體的關注下接納了他。”
“k國,之前新聞上過說他是財閥之首?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
“對。”
謝競無比沉重,“霍時寒不好惹,這人行事很狠,崔爺說過他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畢竟從底層爬上來,也不是那些無所事事的公子哥。”
薛三差不多聽懂了,“所以你剛才不潑。”
“是,如果真出事了,咱們這一批人就是霍時寒開涮的,至于霍南淮,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勸你真的別得罪霍時寒。”
謝競好心提醒。
“臥槽,可是我已經潑了,怎么辦?崔爺那么跪舔霍時寒,連他都怕的話
,要是知道”
薛三頓時心生一股濃濃的寒意,突然覺得犯了事沒有人給他托底了。
謝競四周看了看,“這寧家洋樓附近這條路沒什么監控,晚上又比較黑,這么多人潑估計也看不清咱們的臉,現在趕緊回家,別回霍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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