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出一番天地
姜虞瞬間坐起身來,有些詫異驚愕地問:“什么?離婚?這件事是真的假的,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干什么,我這么愛你。”
寧振聲抱著眼前的中年女人又親了一口。
姜虞完全不可置信,“她腦子沒壞就不可能跟霍時寒離婚。”
“是啊,我也覺得她腦子壞了,霍時寒這么大個金主不好好榜著供著,居然想著離婚,她這性子估計在豪門也走不長遠,所以我也不打算指望她什么了。”
“這下倒是省心了”姜虞嘀咕道。
寧振聲瞥了一眼姜虞,“什么省心了?”
姜虞見他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她也毫不避諱地說道:“哎呀,時念不是喜歡霍時寒嗎,如果時念能順利上位的話,以后咱們倆的榮華富貴生活不就有了?”
寧振聲聞,倒是也沒怪姜虞,雖然他心里知道了以后,覺得這么做有一些不太妥當。
畢竟是寧千瓷先遇上的霍時寒。
可是,他倒是覺得寧千瓷的性格,不會討那位霍老爺子的喜歡,保不齊還會得罪。
“這種事,要是霍時寒能喜歡上時念再說吧。”寧振聲故作公平地道。
“那肯定了,這種事要有緣分,就像我們兩個一樣,振聲,我始終覺得,婚姻只不過是一張薄紙,什么都代表不了,有的人就是結婚了之后才意識到自己結錯了婚,一張結婚證代表不了什么,相愛就應該在一起”
姜虞此時含情脈脈的看著寧振聲。
中年男人喉嚨頓時有些發癢,抱著姜虞去房間的方向,“明天我就去江南了,今晚讓我好好陪陪你,好好疼愛你!”
“好。”姜虞嬌媚地勾住寧振聲的脖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獨守空房的白舒蘭剛洗漱完。
寧家零零散散的傭人們都下了班,由于這些時日寧家都付不起開支,所以這些傭人都沒有住家,而是只上白班,到了晚上九點就下班回家了。
導致,現在寧家的小洋樓看上去格外的孤寂。
因為只有白舒蘭一個人,她一個人在家,甚至有些害怕。
沒有燈火通明,她房間的燈再滅掉,那整個小洋樓就更黑了。
白舒蘭今晚不打算關燈,可就在這時,外面窗戶被一塊沉重的石頭打了進來,玻璃直接碎了。
白舒蘭嚇了一大跳,她站在窗邊,緩緩地走過去,只見玻璃碎渣中的那一塊石頭上綁著一袋子信封,用紅繩綁在一起,是死結。
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
“誰啊?!”
中年女人沖著外面喊道。
然而沒有回應。
白舒蘭蹲下來,撿起那一塊石頭,將繩子一圈又一圈的解開,將信封拆開了。
當打開信封,光是第一張照片就如同重磅炸彈一樣轟然炸開——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翻閱下去,接下來密密麻麻的照片,都是如同一記強心針似得,讓她心臟受到強烈的刺激。
用了三分鐘。
白舒蘭完完全全的將這些照片都看了個遍,那張蒼白帶有皺紋的臉龐終于淚流滿面,一滴滴眼淚控制不住的砸了下來。
眼里洶涌著無盡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