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洶涌著無盡的絕望。
“姜虞,原來是你,是你毀了我的家庭!”
她她該怎么辦?
她的丈夫寧振聲出軌的人,居然是姜虞,是她一直以來幫助的故交。
這會不會是一場惡作劇,是有人故意想要破壞她跟她丈夫之間的感情?
這些證據,會不會是假的?
中年女人臉上無措又質疑。
就在這時,門鈴聲叮咚叮咚響起。
帶著催促感。
白舒蘭以為是哪個下班忘記帶東西又返回來的傭人,她先是擦了擦眼淚,將這些照片都收回信封中,離開臥室去樓下開門。
剛到大門口,白舒蘭剛打開,便看見了門口站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你們找誰?”
“找你,得罪了。”
下一秒,保鏢拿出一塊帶著安眠的迷藥手帕,直接捂在了白舒蘭的口鼻上,很快,中年女人倒下,急速入睡。
另一個保鏢汗顏,“霍先生的吩咐是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你這么干,是不是太粗暴了。”
“你覺得她剛知道那些事,情緒不穩定的情況下,會跟我們走嗎?再說了,霍先生都不讓我們報他名字,現在還是這樣比較直接,省的她還大喊大叫,咱們保不齊還因為綁架案要進局子呢。”
“說得對。”
不過,他們現在這樣不算綁架,對吧?
嗯,算保護!
一想到這里,兩個保鏢心底踏實了很多,急忙拖著中年女人的身體靠近車,放進后座,完成這一切后,四處張望了下,確定周圍沒有鄰居看見。
他們拍拍手,搞定!
翌日,今天陌城的陽光不冷不熱,溫度適宜,難得的安詳。
寧千瓷在自己的房間一筆一畫的描繪著畫板,她站在陽光之下,連凳子都沒坐,一頭烏黑長發用一根畫筆綰盤了起來,干凈利落,白皙精致的五官上絨毛都被陽光灑的一清二楚。
沈浮魚端著下巴,趴在一張椅背上,好奇地盯著寧千瓷。
夫人真的好美啊。
就這么畫了一上午。
認真做事的時候,溫溫柔柔,沒有一點浮躁。
不像自己,讓她要是做這么長時間的事情,可能就開啟暴躁模式了。
“夫人,仔細想想,我好像都沒有什么技能,我不會畫畫,也不會唱歌跟你比起來,我好差勁啊,而且什么都堅持不下來。”
沈浮魚掰著手指頭,數著自己的缺點。
寧千瓷端著畫盤,掀起一抹柔和目光看著她:“難道現在的工作,不算你的技能嗎?”
“你說伺候人啊。”沈浮魚頓時紅了臉,似乎也因為自己的職業有些羞愧,“額我這個年紀,說實話做這個挺沒出息的,算什么技能。”
“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就算人生平淡無奇,也可以走出一條別人無法復制的路,女人就應該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并且相信自己做的比男性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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