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寧千瓷用畫畫的方式,重繪了她想象中的婚房。
此時,寧千瓷朝著角落走過去,撿起那一幅幅畫板,她白皙的長指撫過,上面那張紙還是空白色,還沒畫過任何痕跡,可以任意涂繪。
她畫功很好,現在可以畫畫賺錢。
嗯,她要賣她的畫,霍家夫人的畫,一定很值錢。
外面。
沈浮魚端著兩杯香溢的茶水出現在兩個保鏢面前。
她昂起頭,他們個頭很大,就像是門神一樣,緩緩垂著頭看向她。
“嘿嘿,兩位大哥?”沈浮魚咽了咽喉嚨,小心翼翼地伸手:“夫人說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們了,所以給你們泡了兩杯茶。”
“既然是夫人親手泡的,那我們就不客氣的喝了。”
兩個保鏢大方接過沈浮魚手上的茶。
沈浮魚眼看著他們喝完,臉上揚起笑容:“味道怎么樣?”
“好喝,夫人的手藝很好。”兩個保鏢一致夸獎說道。
沈浮魚嘿嘿一笑,“那就好,那個,我想幫夫人問問,今晚霍先生受的傷具體是怎么造成的?”
兩個保鏢頓時面色沉重下來,仿佛一下子有了警惕之心。
可很快沈浮魚添油加醋地說,“其實我們夫人是很喜歡很喜歡霍先生的,只是夫人不太會表達愛意,而且霍先生長得太帥了,所以她特別害羞,剛剛也不敢親自問,就托我來問問。”
兩個保鏢:“??”
是嗎?
夫人對霍先生目前還有喜歡嗎?上次不是還給了他們霍先生離婚協議書?
很快,其中一個保鏢開口,“我們倆被派到這里保護夫人,其實今天的事也不太清楚具體的,不過我們保鏢之間有耳麥,好像是今晚霍先生在外面應酬,下了車的時候有人過來捅他,本來是沖著他命來的,還好霍先生及時閃開了,只不過是傷到了胳膊。”
“對,那個人被我們的人制服了,死活不肯報出背后的人,后來送到警察局去了,警察交代對方有精神疾病,就是突然犯病了拿刀捅人,拿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聽到這里,沈浮魚詫異不已,“還有這么巧的事啊?霍先生就這么倒霉?”
衰鬼啊。
“肯定不是巧合啊,想都不想就知道是別人派來的,之前諸如此類的事情都出了多少次了,不然霍先生為什么養我們在身邊?你都不知道上次,居然還有人往我們霍先生的車上安裝炸彈啊還炸死了一個保鏢司機呢。”
a保鏢隨口說道。
b保鏢捂拳咳嗽了一下,示意他說的太多了。
很快,他們又恢復了冰塊臉,“你還是不要問了,我們只是負責保護夫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沈浮魚該問的也問完了。
“嗯嗯,我不問了,謝謝你們。”
話音落下以后,沈浮魚急忙進去房間轉告寧千瓷。
寧千瓷正在一個雕木長桌上,將自己的畫板還有顏料盒上的灰塵擦拭干凈,“你是說,霍時寒他經常被人暗算?”
“好像是這么個情況,誰會害他呢,他可是霍氏長子啊,而且現在是法治社會,還有人光明正大的謀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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