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寒經常受傷
倒也不必這么捧殺和美化她。
寧千瓷努了努唇,發現這個小女傭挺淳樸的。
既然這么淳樸,她還是少將她牽扯進來算了,畢竟報復姜時念,是她一個人的事。
一想到這里,寧千瓷說道,“今晚這杯紅豆牛奶,你找個你的同事去送吧。”
“為什么?”沈浮魚有些不解地問道。
寧千瓷沉了沉,語氣格外地認真說,“因為還想讓你幫忙做點其他的事。”
沈浮魚:“哦,行。”
說著,沈浮魚屁顛屁顛去找了自己的女傭同事胡小蝶,讓她幫忙送到姜時念的房間,兩人關系還算不錯,對方很快就答應了。
等沈浮魚做完后,十分聽話地回到寧千瓷身邊,“夫人,您說您要我幫忙做什么,是洗腳還是按摩?我都行!”
她擼起袖子來,一副即將要準備干活的模樣。
而寧千瓷則是靜靜地坐在茶臺前,反復練習著泡茶:“你去幫我跟門口的保鏢打聽一下,霍時寒今天胳膊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
“關于霍先生的事啊”
沈浮魚縮了縮脖子,有些膽怯地吞咽喉嚨,恐怕人家不會告訴她。
“我只是一個小女傭,他們肯定不會告訴我的,霍先生的那批私人保鏢非常注重隱私性。”
寧千瓷倒了兩杯熱騰騰的茶。
“你把茶端出去拿給他們喝,就說替我問的,他們一定會說。”
沈浮魚咳嗽了一下,“你就這么肯定?”
“人情世故就是這么簡單,你喝了別人的東西,好意思不說出來點什么?更何況在別人的眼里,我是他的妻子,不會有什么防備心的。”
她只想多打聽一點霍時寒的事情,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吧。
沈浮魚聞,覺得倒是也有道理,畢竟替夫人關心一下霍先生也沒什么毛病。
“夫人,那剛剛您怎么不直接問霍先生呢?兩個人面對面不是更好打聽嗎?”沈浮魚嘀咕問道。
“”他當然是不肯告訴她,是她沒問嗎?
沈浮魚見寧千瓷表情凝噎,顯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匆匆端起寧千瓷倒好的茶。
“我這就出去給您打聽。”
寧千瓷坐等著她的結果。
同時,閑著有些無聊,她起身去懶人沙發上抱起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還有寧振聲出軌的證據整理起來,準備幫母親寫離婚起訴狀。
三天時間,如果寧振聲不將那些錢打回來,那她只好一塊告了。
比較麻煩的是,她現在沒有資金,連起訴的錢都沒有。
一想到這里,寧千瓷皺了皺眉頭,她看了看房間窗簾旁邊放置的閑置畫架,以及不起眼的顏料盒,放了一大些。
她突然想起來,上一世的自己,這個時候剛嫁進霍家,她沒有什么陪嫁財產,索性就搬了一些自己的畫架和畫畫用品進來。
這是他們的婚房,可是并沒有精心布置,就連花瓶和臺燈上都沒有貼上所謂的鏤空“喜”字。
上一世,寧千瓷用畫畫的方式,重繪了她想象中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