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去掉一筆就是故人
不過,死了也好,死了她就報仇了。
霍時寒仿佛盯著她的臉在猜她的心理活動似得,“心里盼著我死呢?”
“你怎么知道?”
“”霍時寒一時間啞口無,他淡淡抿唇,“因為你剛剛問我去醫院的眼睛,全是興奮的光,看上去一點都不想我去醫院。”
寧千瓷垂目盯著他的傷,語氣認真道,“我希望你還是早點去醫院,你這樣的處理方式根本不行,明天感染了高燒起步。”
“不去,小傷而已,還沒上次的傷大,晚點就愈合了。”
他經常受傷?
這些她倒是從來都不知道。
“隨便你吧。”
寧千瓷對他態度很冷淡,正要起身。
霍時寒單手一拽,伴隨她的話音落下,直接將她攬入自己的腿上,臂彎摟著她的腰部。
窗外的風拂動窗簾,一股清涼的氣息鋪面迎來,裹挾在兩人的身體上,迫使著他們彼此的距離更近一點。
她烏黑色的長發落在他受傷的胳膊處,發絲環繞,外面月色正好。
寧千瓷這張白皙的臉看上去透著一種青澀美,尤其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睫毛忽閃如鴉羽,嘴唇粉紅,微微顫抖了起來。
是下意識的恐懼霍時寒,身體有軀體化的反應。
她偏過去臉:“霍時寒,敵人去掉一筆就是故人。”
而那一筆就是他們互相插在對方心口的刀。
“這輩子,你想跟我當故人,還是敵人?”
“當故人的選擇就是離婚?”
“對。”
“不離婚就是敵人?”
“對。”寧千瓷毫不猶豫。
霍時寒聞,沉了沉三秒,似乎語氣有些氣急敗壞,“你這張嘴,適合接吻,不適合說這些多余的難聽話”
話音落下。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帶著瘋狂肆意的侵略,涌動著波瀾的情緒。
這一次她沒反抗,可卻像是塊冰冷的石頭,眼睛睜著,就這么涼涼地望著他,似乎早已經失望透頂。
除了失望甚至還有,絕望。
這種絕望感,讓他心里不舒服極了。
霍時寒嘲諷地端著她的下巴,不吻了,薄唇就這么虛貼著她的唇。
“寧千瓷,你的眼睛很漂亮,可以看透世間萬物,我希望你保護好它,一直好好看著,睜大眼睛看我現在如何愛你。”
“我不要你的愛。”
不要了。
要不起。
“行啊,那也等我給你了之后,你再把它扔地上踩碎了,踩到你高興為止。”
話音落下。
男人松開她的腰身,兩人分開后,霍時寒便去旁邊掛衣架上拿起黑色風衣,朝著外面走去,離開之前他囑咐:
“記得別再離開霍園,這里會有人保護好你,趁早也打消離婚的念頭。”
不是保護,是囚禁吧。
寧千瓷皺了皺眉,盯著男人的背影。
她沒想到霍時寒今晚沒折騰她,而是將自己就這么丟在房間后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