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有點死了
蘇美玲走后。
霍南淮轉過頭目光凝視著姜時念,像是一頭豺狼鎖定了自己的目標,呵呵寧千瓷的閨蜜是吧?
“南淮少爺,這位朋友晚上跟不跟我們一起玩啊?”有幾位公子哥包圍住了姜時念。
姜時念見形勢不妙,“剛陪美玲夫人玩完麻將,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了,就不擾你們雅興了
。”
說完,姜時念不等霍南淮說話,便匆匆逃走了。
從始至終,霍南淮的目光一直都牢牢緊盯著她的背影,閃爍著一抹陰險氣息,仿佛很快生出了什么主意來。
超大主臥,豪華裝修,寧千瓷纖薄的身子直接被扛起扔到了床上,咚的一聲。
房間內暖黃的燈光打下來。
床前,霍時寒高大頎長的身形定定站著,將地上的影子拉長,他一張絕色的臉龐不動聲色,看不清楚喜怒哀樂。
“剛剛,就這么想看我下跪?”
男人的嗓音夾雜著一抹不愉快。
這一道聲音響起之后,身后的私人保鏢馬不停蹄地帶著剛跟過來的沈浮魚離開房間,順勢還關上了門。
寧千瓷有些慌,她又一個人面對霍時寒了。
她屏直呼吸,扯了扯笑,直接如實回答,“是啊。”
“我挺好奇,為什么這么恨我?”霍時寒沒理會她,一個人獨自脫下黑色的豎領風衣外套朝著不遠處的掛衣架走去,動作悠哉地掛上,同時,語氣不緊不慢地道,“按理來說,不應該,你也沒理由”
寧千瓷倒吸了一口涼氣,生怕霍時寒今晚對自己做什么,拿了一塊枕頭遮擋在自己胸前。
她不能再懷上他的寶寶了。
不要,絕對不要。
此時,霍時寒坐在黑色的昂貴真皮單人沙發上,打開一旁的桌上醫藥箱,擼起袖子,胳膊是一記很明顯的刀傷,鮮血淋漓,即便是包著紗布,也遮擋不住血液逐漸滲透。
“我過去伺候寧大小姐那三年,伺候的也算舒服,我知道我們現在身份換了位,可再怎么樣也不至于是仇人,為什么你對我突然戾氣這么重?”
他睫毛微垂,目光牢牢鎖著自己的傷,不疾不徐地拆開那一圈舊紗布,一字一句的說著。
“”寧千瓷盯著他,他怎么受傷了?
上一世她從來沒有見過霍時寒受傷過。
“以前給你做私人保鏢的時候,不是說喜歡我,嚷嚷著要嫁給我?現在如愿嫁了,怎么
,又不愛了?變化多端是你寧大小姐的作風?”
“”
“說話。”男人似乎有些不悅,冷冽地催促著她。
“你的傷怎么回事?”
“沒讓你說這個。”霍時寒將帶血的紗布扔到垃圾桶,動作淡淡地拿起酒精棉簽,就這么隨意給自己的刀傷消毒,“回答我的問題。”
那么深的口子,卻硬生生連一點疼痛的聲音都沒發出來。
寧千瓷不知道怎么回答霍時寒,總不能讓她說,自己重生了吧?
不過在霍時寒的視角來說,她現在對他的反應,的確實在太過頭了,甚至有點極端的應激了。
可這些都無所謂,他過去對她做的事,她甚至都想親手剮了他。
她的身體不由繃緊,最終強行平靜著聲音說道:“你會喜歡上姜時念的,我們這場婚姻沒有好下場,早點分開對彼此都好,不要再互相糾纏了。”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