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下跪,磕頭認錯
霍時寒勾了勾唇,拽著寧千瓷轉過身,邪肆的眼眸露著囂張狂妄,“我這群人都是從小高強度訓練過的專業保鏢,不出三分鐘可以將他們打趴下,美玲夫人真要試試?”
霍家的保鏢們一一沉默了下來!
因為霍時寒的語氣仿佛就差是在說:他們是一群廢物。
蘇美玲渾身氣的顫抖,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霍時寒手底下的這幫保鏢真有這么恐怖如斯?
霍家的保鏢都已經是經過全世界層層選拔的頂尖保鏢,而且,招聘要求全部都是退役的軍人。
霍家每年光是養著他們的錢,都要花上億了。
當然,這也是剛需,畢竟霍氏是國內頭部財閥家族,得罪的人也多,好在霍老爺子出門在外攜帶著這群保鏢也從來沒有出過事。
可是,霍時寒的人比霍家的保鏢還厲害?
這讓人難以置信。
宋伯不得不出來當和事佬:“各位給我老宋一個面子,今天這事雙方都各退一步。”
“霍時寒,我是你的長輩,有種你就為了寧千瓷和我蘇美玲對著干,否則,我不可能讓寧千瓷毫發無損的從這里離開一步!”
蘇美玲豁出去了,依舊不依不饒的不罷休。
“真要打起來?”霍時寒故作麻煩地蹙了蹙眉頭,“行,要是誤傷到了您,您多體諒。”
蘇美玲咽了咽喉嚨,目光有幾分沒底氣,而身后的馮太太和包太太急忙過來小聲勸阻:
“要不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他好歹也是大房的兒子。”
“是啊,現在他還掌管著霍氏集團的總裁之位”
本來這兩個闊太太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這件事,中年美婦人就更加炸鍋了。
蘇美玲一下子被點燃,瞪著霍時寒,“我也不希望看到那種場面,可我最起碼也要得到寧千瓷的賠禮道歉,這樣,你讓她自打三個耳巴子,我今晚既往不咎,這事,過了。”
霍時寒頎長的身影被燈光隱隱綽綽投射在地上,望向蘇美玲,又看向旁邊的麻將桌。
他沉吟片刻,話鋒一轉:“美玲夫人喜歡玩麻將,不如,我帶著她跟你玩一局?”
蘇美玲癟唇,有些不樂意了。
頓時譏諷道,“玩麻將?”
“早就聽聞您愛打麻將,平時沒事隔三差五就找闊太太們搓兩局,這樣,三局兩勝,要是玩輸了,我霍時寒跪下來親自替她給你道歉,磕頭認錯。”
“”
這一局一出,蘇美玲直起腰桿,渾然有了沖勁,她臉色逐漸恢復了平靜。
同時挑了挑眉,“你真給我下跪,親自道歉,磕頭認錯?”
“是。”
要是真這樣搞,那她今天的面子可以說完全徹底贏回來了!
寧千瓷怔然,目光沉默:“”
霍時寒為了她給二房下跪?
以他的性子,怎么想怎么都不可能,底層殺出來的人得志以后更不可能做小伏低,而是六親不認。
“那好,就這么辦,你替寧千瓷下跪磕頭,這樣道歉也行。”蘇美玲揚了揚下巴,眉眼夾雜著喜悅,冷哼一聲就要往麻將桌前坐下。
她打牌牌技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勝率百分之九十。
忽然,蘇美玲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看向霍時寒,“對了,你倆誰玩?她玩?還是你幫她玩?”
“我和她一起玩,分別坐不同的位置,我的輸贏不算她的,她要是輸了,下跪算我的。”
這樣還行,要是兩個人一起看牌,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