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護著她?
宋伯掃了一眼寧千瓷,還有她身邊的女傭沈浮魚,吩咐道,“你帶著夫人先回房間,這里我來處理。”
“好”沈浮魚攙扶著寧千瓷,心底提了一口氣,音量極小且唯唯諾諾道,“我們走吧,夫人。”
我滴媽呀,她的小心臟,已經快咕咚咕咚跳個不停了。
地球是不是快爆炸了,世界是不是快毀滅了。
夫人是不是知道提前知道什么內情,才敢這么瘋狂且囂張的?
寧千瓷見鬧得也差不多了,她轉身跟沈浮魚就要離開。
宋伯擋在兩人的距離之間,示意霍時寒的人放了蘇美玲,“這下可以松開了。”
“行。”兩個保鏢果斷松手。
也許是因為蘇美玲的女傭剛剛去通風報信了。
很快,外面走廊匆匆竄進來一大批保鏢,進入麻將廳,將走到門口的寧千瓷和沈浮魚包圍住。
沈浮魚心里咯噔一聲,完了完了,怎么這么多人圍住她們。
今天的事還沒結束呀?
蘇美玲嘴角挑起一抹囂張的弧度,見自己的人手已經全部到齊了,撫摸了下自己的臉頰。
“宋伯,今天這件事,不可能這么算了。”
此時,她跋扈地來到自己的人手中間,對寧千瓷這張美艷絕倫的臉,恨之入骨。
這個寧千瓷,當眾讓自己在其他闊太面前丟臉,還動手敢打她,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
宋伯見勢,目光沉吟,見蘇美玲的人手全部一個不差的都來了,幾乎有三十多個保鏢。
看來,不容易和諧解決了。
“寧千瓷這個賤貨,親手潑了我一杯咖啡,還動手打了我一耳光,宋伯,好歹我也是長輩,怎么著也輪不到到一個小輩欺負,你說呢?”
宋伯皺眉,“是。”
蘇美玲揉著自己剛剛被寧千瓷攥過的手腕,她臉上帶著十足的報復心理。
她冷聲道,“即便是你去找老頭子說這件事,我想,他也不會向著寧千瓷。”
宋伯瞥了一眼寧千瓷,思索了片刻,猶豫了許久。
隨后默默地退到了一旁,顯然就是一副任由蘇美玲的人如何處置都行。
蘇美玲見勢,終于露出了一抹得志的笑容,她瞇了瞇眼睛,死死盯著寧千瓷。
她今晚不把這個賤貨整死。
她就不叫蘇美玲。
“動手!”
她就不信,寧千瓷身邊的這兩個保鏢,再能打能打得過三十多個人。
即便能打,也沒有分身,收拾寧千瓷輕輕松松。
眼看著一群人靠近過來,寧千瓷身邊的保鏢時刻準備動手。
寧千瓷心里也懸了起來,皺了皺眉,她閉上濃密的黑色鴉羽睫毛,嫣紅的唇抿了抿,握著的粉拳也漸漸松開。
無妨,動手就動手,得罪個徹底,霍時寒知道了以后最后主動跟她提離婚。
她無非就是被打成一頭豬,還活著就行,她要留著一條命,從霍家殺出一條路來,走出霍家。
離開霍時寒,結束這段荒謬的婚姻。
沈浮魚嚇得已經不行了,她側目看向寧千瓷,絕美的容貌,是平靜的從容,視死如歸。
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道男人狂妄邪肆的聲調:“我看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