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遠處響起一道男人狂妄邪肆的聲調:“我看誰敢動她?”
歐式雕花的走廊,步履聲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所有人看過去,走廊朦朧的黃色燈光下。
霍時寒身襲一身黑色豎領的風衣,墨色短發下是一張凌厲帥氣的俊臉,鼻梁高挺,一雙菲紅色的薄唇,穿著皮靴,步伐嚼勁的朝著麻將廳內走來。
身后帶著一批私人保鏢,全部是他自己的底班子。
蘇美玲咬了咬牙,霍時寒他倒是來了!
姜時念心里噗通噗通的跳著,目光全然聚焦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尤其是他這張臉,真的好帥。
她見過的帥哥也不在其數,可看到霍時寒,仍忍不住呼吸一停。
以前霍時寒給寧千瓷當私人保鏢的時候,她也見過面,可那個時候因為他除了臉蛋也沒背景,她并沒有動什么惻隱之心。
但霍家長子的身份,徹底給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這樣的他怎么會不讓全世界的女人著迷?
此時,霍時寒走到寧千瓷的身旁,腳步猛地收住,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起她的臉蛋,左右來回轉了轉。
男人的目光暗暗觀察了下,評價道,“嗯,還行,沒吃什么虧,也沒有弄成小花貓。”
寧千瓷就這么被他摸著臉蛋扭來扭去,有些沉默,“”
他不生氣?
霍時寒似乎眼神十分執著,又貪戀留在她身上其他部位,手指慢慢劃到脖子上,撩起她的發絲,關切地查看,“這里也沒受傷?”
寧千瓷視線緩緩抬起,與男人的目光四目相對。
她實在是搞不懂霍時寒了。
蘇美玲咬牙切齒,氣的嘔心瀝血,朝著霍時寒喊道:“你看不見我臉上的傷?霍時寒
,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新娶進門的這個女人怎么回事,打了我一耳光,潑了我咖啡!”
霍時寒眼神暗了暗,聽見聲音轉過頭去,眼底夾雜著一片戾氣。
蘇美玲被這股眼神嚇了一大跳,但還是一點都不怕他。
大房早就已經失勢了,一個長子又如何?!
現在霍家,是她說了算!
“我太太動手打你,潑你咖啡也不是無緣無故,你找人找了她的麻煩,她還手回去,我認為沒有任何問題。”
霍時寒冷漠無比地道。
沈浮魚心里不斷尖叫,哇塞,她沒想到,霍先生居然完全護著夫人!
好帥好帥!
寧千瓷這下心底也有些疑惑了,這不合邏輯,霍時寒為什么要因為她而得罪二房?
她今天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以霍時寒的性子,難道不應該棄車保帥?
上一世,她在霍園受盡欺負和委屈,哪怕是住傭人房吃饅頭,他也是沒有管過她的。
這一世,怎么轉性了?
倏地,霍時寒握上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沒受傷就行,走吧。”
說完,他牽著她就朝著外面走。
蘇美玲懵逼,咬牙切齒喊道,“你呵,無所謂你怎么說,今天寧千瓷別想走出這里!來人,攔住他們!”
霍時寒的私人保鏢和蘇美玲的人形成了對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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