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還行,要是兩個人一起看牌,那可不行。
“我不會打麻將。”寧千瓷瞥了一眼霍時寒,她這個角度只能凝視到男人的下頜線。
即便是踮腳,也不能和他平等對視。
“不會也沒事,你只管打你的。”
“我連麻將都認不全的那種根本沒玩過麻將。”
聽見寧千瓷說不會打麻將,蘇美玲簡直忍不住笑出聲,已經開始坐下摸她最心愛的麻將。
“看來我今天是贏定了,看你這個霍氏長子給我蘇美玲下跪,倒還真有些稀奇。”
大房的兒子,如今也要跪在她面前了。
霍時寒挑了挑眉,“還沒說完規則,要是她贏了,今天的事既往不咎。”
“可以啊。”蘇美玲一口答應,眼神輕蔑地劃了一眼寧千瓷,“真要是贏了,我被你那打一巴掌就認了,以后在霍園我避著你走!”
“很好。”
霍時寒牽著寧千瓷的手,找了個兩個位置坐下,安排寧千瓷坐在了蘇美玲的對面。
而霍時寒準備坐在她的鄰座。
男人脫了黑色的風衣外套搭在椅子靠背上,頎長高大的身形站在寧千瓷的身后,如同她背后的謀士。
他寬厚溫熱的大掌按著她的肩膀,黑瞳直勾勾盯著對面,“現在三缺一,還差一位。”
蘇美玲冷哼一聲,她今天贏麻將簡直是手拿把掐,眼神隨意地掃了一眼馮太太,“你來頂位置吧。”
馮太太平時跟她的配合比較好,暗地里幫她打過不少次包太太。
“肯定不能找你平時的搭檔,這樣不公平,第四個人我說了算。”
霍時寒冷冽的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
蘇美玲仰頭定定地看著他,“行啊,你說是誰就是誰唄,到時候輸的心服口服就行。”
霍時寒瞳眸瞥了一眼姜時念,語氣淡淡,“就她吧。”
姜時念心臟狂跳,她被霍時寒選擇了!
她這是被看上了,對不對?
唰的一下,她的臉頰升起一片粉色的紅暈。
蘇美玲本身也不反感姜時念,她發現這個女孩似乎跟自己站在統一戰線,“可以,時念,那你坐下吧。”
“好。”
姜時念緩緩朝著麻將桌走過來,坐在了第四個位置上,和霍時寒現在的空位置是對立面。
此時,寧千瓷坐在椅子上,一張精致清冷的臉頰透著緘默,美眸勾著晦暗不明的光。
她的嘴唇動了動,第一是對這麻將的贏面沒有任何底氣,她輸定了。
第二是,她的確想報復霍時寒,可如果他為了她去給二房下跪,如此卑微,她竟然有些不敢受。
罷了
她這一世也沒有必要在乎他,上一世,她在雪地跪了足足兩天。
他要是愿意給蘇美玲下跪就跪對不對,她又在這里在乎個什么勁呢?
一想到這里,她不再有任何負罪感。
這些,都是他霍時寒欠自己的。
“準備開始了。”男人磁性沉悶地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提醒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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