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魚看著寧千瓷表情憤怒無比,瑟瑟發抖地問,“夫人,您跟霍先生聊好了?”
寧千瓷瞪著秦州,“麻煩你告訴你們霍總,等著收律師函吧。”
“什么律師函?”秦州汗顏。
“我的律師函,我會起訴他離婚的,咱們法庭上見。”
秦州哈了一聲,“夫人,您是不是在開玩笑,霍總的那批律師班子,都是國內頂尖團隊,您就算起訴離婚,也是幾乎不可能贏的,您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這場婚姻又不是過不下去了,他作為霍時寒的助理,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寧千瓷突然要離婚?
之前寧千瓷不是還一直想嫁給他們霍總么,寧家都已經落魄了,她為什么放著這么好的婚姻不過,要離婚呢?
此時,霍時寒下車,看見寧千瓷說要起訴離婚,立即吩咐保鏢:“帶她回霍園!”
兩個保鏢立即一擁而上,將寧千瓷的兩條胳膊控制住,“夫人,得罪了。”
話音落下,就將她往車上拽。
“放開我,沈浮魚,救我——”寧千瓷大聲喊道。
沈浮魚擺著手,實在是沒有丁點辦法:“不行啊,宋伯說了,您晚上是必須回霍園的,要是我沒看好您,那就不只是扣工資那么簡單了。”
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寧千瓷:“”
她現在沒有一點點反抗的能力,該死的。
接下來,兩個保鏢合力將寧千瓷送上車,關上了車門,又從里面上了鎖,飛快地示意沈浮魚:“你就坐在副駕駛吧。”
沈浮魚聽話地上了車。
任由寧千瓷在里面不斷地拍著車窗喊叫,也無濟于事。
保鏢去霍時寒面前邀功,低頭:“霍總,我們現在就去送寧小姐回霍園。”
“嚴加看管,除了沈浮魚跟著她,你們也要跟著她。”霍時寒冷冷吩咐。
“是。”
寧千瓷瞪著車窗外身材筆挺的霍時寒,大聲罵道:“霍時寒,你不是東西!”
霍時寒瞇了瞇眼,仿佛有些邪肆玩味地走到車窗前,與她的臉彼此對等,“我當然不是東西,我是你老公。”
“”
寧千瓷咬牙切齒,無恥!
“開車。”霍時寒示意保鏢。
兩個保鏢迅速點頭,一個去駕駛位,一個去后座看守寧千瓷,跟看犯人似得,車子行駛而去。
秦州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有些摸不清楚頭腦,“霍總,夫人是不是中邪了,還是受刺激了,要不要找個大師給她驅驅邪?”
一個人怎么會變化如此之大,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明明寧千瓷很喜歡他們霍總啊。
霍時寒睥睨了一眼秦州:“可能她做了一場夢,夢里我讓她在雪里跪了兩天,還逼著她離婚,從此以后就不喜歡我了。”
“這么荒誕?夢只是夢而已,夫人真是受刺激了。”
秦州感慨。
“她在霍園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騎到老頭子頭上,你叮囑讓那兩個保鏢看好她,不管是誰欺負她,都可以還回去,包括二房的人。”
秦州皺了皺眉,立馬明白霍時寒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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