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留下的遺產
寧家。
寧振聲風風火火地直奔臥室,看見白舒蘭坐在梳妝臺前,一副溫良的表情,“怎么了,你不是說公司有個會要開嗎,今天怎么這么著急的回來了?”
中年男人看見她的神色都沒有什么異常,看樣子,寧千瓷應該是什么都沒有跟她母親說!
還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沒事。”寧振聲立即走過來,拿起木梳給白舒蘭梳起了頭發,“公司我已經無力回天了,三天后就會破產,我記得千瓷的外公那里還留有一筆遺產,在瑞士銀行里設立的信托基金,最起碼也有一千萬以上吧,這錢在外婆的手上,你看咱們要不要去一趟江南,跟外婆說說,把那錢暫時借來周轉一下。”
白舒蘭心底咯噔一聲。
果然,女兒說的沒錯,她的丈夫已經有了二心。
本來寧家這一關難過,如果不靠霍家的話,她原本的確是打算勸說外婆幫幫寧家的。
畢竟人活一輩子,錢就是在最困難的時候用的,家都快散了,強行存著也沒有什么意義。
可現在女兒那么提醒她,她也要留個心眼:“不行,那筆遺產是千瓷外公留給她的,而且只能她繼承。”
寧振聲皺眉,“是,我知道,遺囑里當初寫著只有千瓷生了孩子才能取那筆信托基金,可咱們寧家也撐不到那個時候不是嗎?舒蘭,我這些年為家里也付出了不少,我的辛苦你看得到,每天我都在外面加班到深夜”
那些沒回來的夜晚,他都在姜虞那里住著。
白舒蘭見勢,“千瓷知道這事嗎?你經過她的同意了?”
“我不取本金,咱們就取一點利息拿出來用用,怎么樣?”
寧振聲給中年女人梳完頭發,又討好殷勤地為她捏著雙肩。
白舒蘭隱隱不安,神情冷靜,回答道:“不行,利息也只能給千瓷,她現在在婆家過得不好,我也支持她離婚,未來這些錢是給她留的退路,再說,當初的彩禮你也沒給我們的
女兒,現在哪有理由去拿這些錢?”
寧振聲聞,雙手從她的肩膀上挪開,忍不住發怒:
“我的公司都要沒了,寧家都要沒了,家都要散了,還沒有理由嗎?!”
白舒蘭起身,緩緩直著腰背,安靜地望著寧振聲:“公司真要是破產,那就是我們的命,只是公司沒了,寧家是我們一家人組成的,感情在,家就在,怎么會散呢?”
“白舒蘭你不要跟我胡攪蠻纏行不行?”
“那你對我沒有感情了嗎?”
“怎么沒有?”寧振聲見中年女人眼睛一直盯著自己,頓時有些慌亂。
她難道知道了他跟姜虞的事情嗎?
白舒蘭沉默了幾秒,又很快認真得道:“只要你沒有愛上別的女人,我愿意陪你東山再起,無非就是白手起家,窮日子我也過的慣的。”
寧振聲呼吸微微有些凝滯,該死的,看來白舒蘭是一點都不愿意幫他問外婆開口了。
他借此說道:“當初娶你,我跟我老丈人承諾過,這輩子一定要讓你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現在沒做到,我也沒臉面對你了!”
“我已經想好了,如果公司沒了,咱倆就離婚,三天后,咱們去把離婚證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