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老公
寧千瓷睥睨著男人閉目養神的姿態,他躺在車內的真皮座椅上,身上裹著昂貴得體的黑色西裝,身材顯瘦卻精干,睫毛修長,只是五官仍然散發著淡漠的氣息。
曾經,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很喜歡躺在她的腿上休息。
她扯了扯諷刺地笑容:“沒有你,公司我也一樣能經營好,我不會因為這一點就跟你維持可笑的婚姻。”
他不愛她,她知道,他是會愛上姜時念的。
“你拿什么經營?你在政律界的巔峰已經是過去式了,銀行卡里有上萬塊么?”
霍時寒睜開眼,眉心逐漸蹙了起來。
“跟我離婚,給霍家蒙羞,老頭子更不會放過你,你連活著都難,更保不住你的家里人,霍家捏死你們,跟捏死螻蟻一樣簡單。”
“聽話,不離婚。”
男人的手掌過來試圖牽她的手,仿佛有哄老婆的意思。
寧千瓷不想聽他說這些論,將手攤開放在半空,“離婚協議書簽完了吧,還給我。”
霍時寒黑眸沉默了一瞬,隨后從西裝口袋里取出折疊過的離婚協議書。
寧千瓷看著他將這兩份離婚協議書折疊的痕跡較重,看樣子是認認真真的看了好幾遍。
她繼續索要。
只見霍時寒搖下車窗,骨節修長的手指夾著這份離婚協議書,另一只手從西褲褲兜摸出打火機,望著天花板,帥氣瞇眼,用火機點燃紙的一角。
他伸手到車窗外。
很快,火舌席卷離婚協議書,燒成灰燼落在了地上。
寧千瓷:“”
車子外面嚷嚷起路人的抱怨聲:“艸,誰大中午的燒紙啊。”
霍時寒看過去,見寧千瓷看著自己,“離婚協議書我不可能簽,你給我遞交一百份也沒有用。當初,你跟我結婚,是因為寧家落魄了,以往那些和寧家結交的家庭,相親對象,全部不見蹤影,沒人敢娶你寧千瓷,接受寧家的那些負債,可我霍時寒敢。”
“我時常在想,如果我當一輩子的保鏢,什么也不是,你寧千瓷還會不會嫁給我。”
“”
“不過,娶你的那一刻,我就沒想過離婚。”
男人沉沉地道,聲線格外嘶啞。
“是么?”
這話聽著要多假有多假,霍總這是上演什么戲碼呢?
上一世,他親手給她的離婚協議書,逼著她簽字。
現在他說沒想過離婚?
“是。”霍時寒一口應聲,目光醞釀思索了下,繼續道,“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我們都可以試著給彼此一個相處的機會。”
寧千瓷不會相信了。
她輕笑,“霍總,那是因為你還沒見過姜時念,說不定你對她一見鐘情呢?她其實也能給你生個孩子,有了她替代,霍家肯定能放過我。”
丟下這句嘲弄的話。
砰的一聲。
她直接摔下車門離開。
車內,霍時寒眉頭緊皺,臉色極度的難看,盯著她的背影,透著兩個字:“難哄。”
嗯,那就只能硬來了。
沈浮魚看著寧千瓷表情憤怒無比,瑟瑟發抖地問,“夫人,您跟霍先生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