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姜虞
白舒蘭氣的臉色更白了,失望至極地喊道:
“你這么做,只會讓女兒在霍家更抬不起頭來,你知道她在豪門過得什么日子?寧家就算不行了,破產,我也不想吸女兒的血過日子!”
“什么叫吸女兒血?我們和霍家都是一家人,互幫互助怎么了?!”
寧振聲的面上有些掛不住。
寧千瓷靜靜聽著,面上始終展露著一抹淡漠的笑容。
“爸爸,消消氣,有錢人也不是傻子,那些錢也不是說給就給的。”
寧振聲以為寧千瓷終于腦子開竅了,臉上神情收斂許多,“你肚子里懷個他的種就行了。”
“你把我們女兒當什么,生育工具嗎?!”
“白舒蘭,你給我閉嘴。”
寧振聲臉色陰沉,如實說道:“再沒有任何資金流,寧家三天后就會宣告破產!”
“什么”
白舒蘭瞳孔驟縮,徹底安靜下來,神情陷入到了一片沉重中。
寧振聲看向寧千瓷,語重心長地道,“不準離婚,早點讓自己肚子大起來,這樣就能拴住霍時寒,霍家自然也會幫助咱們寧家。”
“爸爸,我好不容易回來,咱們一家人坐下來好好吃頓飯,再聊聊這件事,如何?”
寧千瓷故作淡漠,臉上掛著從容不迫的乖順笑容。
寧振聲聞,見寧千瓷態度好轉起來,他看了眼時間,現在都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改日吧!我公司馬上還有個會要開,時間來不及了,現在就要出門。”
說著,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白舒蘭,“我先走了,你多勸勸她。”
寧振聲離開了房間。
沈浮魚站在一旁,話都不敢多說一個字,好家伙,這氛圍,好窒息啊。
女孩子長大之后是沒有家的嗎?
娘家也不是自己的家,婆家也不是自己的家,想回家似乎都不行。
她頓時恐婚恐育了!
此時,白舒蘭靠在床頭,深深嘆了一口氣,握著寧千瓷的手:“你爸爸就是那個脾氣,你也知道公司的事,他最近壓力太大了,說的都是氣話,你也別往心里去。”
寧千瓷摸了摸中年女人疲憊又皺紋的臉龐,媽媽為這個家操持的這些年,實在是太辛苦了。
他爸爸當初是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全靠結婚后白舒蘭的娘家補貼、扶持,才白手起家,成立了寧氏集團。
寧家能起來,都是她外公外婆的扶持,外公走的早,剩下外婆還獨自在江南生活。
母親遠嫁之后,一直都想將外婆接過來住,可是一是外婆不習慣這里的生活,二是寧振聲不同意。
外公的遺囑里,給她了寧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管理權,當初,寧振聲自己只有百分之四十。
在她沒成年前,這些股份全部都歸父親保管,成年后,應該給她,但寧振聲一直都霸權沒給,她嫁人后,寧振聲就更加默認這些全都是自己的了。
“千瓷,媽媽剛剛想了想,咱們是一家人,應該同舟共濟,如果你想離婚就離吧,我去江南找一趟你外婆,看看能不能解決寧家的問題,正好,順便接你外婆來陌城住一段時間。”
寧千瓷回過神來,盯著白舒蘭,上輩子,外婆被接到寧家來,也死在了那場大火中。
“外婆年紀大了,別折騰她了,這些事您不要擔心,錢的事我會想辦法。”
白舒蘭憂心忡忡,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