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寧家的臉!
至于陪嫁,寧家在資金短缺的處境,寧振聲一毛都沒出,反倒是她媽媽,將自己唯一的黃金手鐲給了她,上輩子她也在最缺錢用的時候當掉了。
寧千瓷來不及想這些。
知道母親病了,飛快地上了二樓進入臥室,一眼就看見躺在床上,面色蒼白不停咳嗽的白舒蘭。
中年女人模樣可憐,想要拿床頭的水杯卻夠不著。
“媽媽!”
寧千瓷及時拿起床頭的水杯,給白舒蘭拿到嘴邊,親自喂她喝。
白舒蘭看見寧千瓷,眼神格外激動又詫異,配合地喝完了水,“千瓷,你怎么回來了”
“我回來看看您,這么長時間都沒回娘家,您生病了,怎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寧千瓷說著這些的時候,聲音已經忍不住顫抖哽咽。
白舒蘭聞,一副極為欣慰的模樣,“傻孩子,你都已經嫁人了,尤其是霍家那樣頂尖豪門,初為人妻,老是往娘家跑可不好,這段時間你跟霍時寒過得怎么樣,他對你還好嗎?你肚子里有沒有懷小寶寶?”
“”
寧千瓷凝視著中年女人格外期盼的眼神,十分心痛。
媽媽,我該怎么告訴你,這段婚姻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美滿。
就算懷了寶寶也留不住他,最終只是個一尸兩命的結局。
“媽,我能重新見到您,真好”
她坐在床邊,將白舒蘭緊緊地抱在懷里,“什么都不重要,嫁不嫁人,生不生孩子,都不重要,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待在您身邊,做您一輩子的女兒!”
“傻孩子。”
白舒蘭笑出聲來,哄拍著她的背部,“就算你嫁人,生小孩了,你也是我一輩子的女兒,在媽這里你是永遠的小孩。”
寧千瓷忍瞬間紅了眼眶,這種久違的溫暖實在是讓她快要禁受不住了。
自從結婚后,她沒有感受過霍時寒一絲一毫的溫暖。
家的溫暖,在見到白舒蘭以后,終于又感受到了。
“你還沒回答媽的問題呢,快,跟我說說,別讓我擔心。”
母親依舊追問著她跟霍時寒之間的事。
寧千瓷松開了這個擁抱,看著眼前臉色病態的白舒蘭,“我要跟霍時寒離婚了。”
“離婚?為什么離婚?”白舒蘭頓時嚇了一大跳,聽見這個消息后咳嗽的更加厲害,“你們吵架了?千瓷,小夫妻剛結婚會有吵架,離婚這兩個字可不能隨便掛在嘴上。”
寧千瓷見母親擔心的厲害。
她有些于心不忍,可必須實話實說,“不是吵架,是我發現,我不應該因為寧家的事,嫁給他。”
“你之前不是說你喜歡霍時寒嗎?還有他在寧家的時候,給你做了三年的保鏢,你還說他將你照顧的無微不至”
白舒蘭自然是希望女兒越過越好,雖說當時她對寧千瓷嫁給霍時寒的事有些顧忌,但霍時寒確實曾經對女兒挺好。
現在寧家還不知道以后怎么樣,女兒有了其他依靠,這是一件好事。
寧千瓷緊皺眉頭,“人是會變的,他是保鏢的時候對我好,是拿錢辦事,現在他是霍氏長子,身份早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