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瓷緊皺眉頭,“人是會變的,他是保鏢的時候對我好,是拿錢辦事,現在他是霍氏長子,身份早就不一樣了。”
聽見女兒親口這么說,白舒蘭也是過來人,自然聽得懂其中的弦外之音。
“媽懂了。”
“您能理解我,我很開心”
白舒蘭皺眉:“可媽媽覺得你還是該慎重考慮,霍時寒那孩子,現在身份是變了,可當初他完全可以不娶你,要說是沖動結婚,媽媽覺得不像。”
“我已經慎重考慮好了,和霍時寒在一起,不是我這輩子想過的人生。”
寧千瓷這番話一出。
白舒蘭一下子就不再勸阻了,她女兒自小的性格很倔,但絕對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想必應該是在霍家受了不少的委屈。
豪門太太,不是那么好當的。
“無論你做了什么樣的選擇,媽媽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后盾。”
“媽”
寧千瓷目光蓄滿淚水。
“可是你現在離婚,怎么離呢,霍家在乎名聲,剛結婚就離婚,他們恐怕不允許吧。”白舒蘭在想自己的女兒怎么脫身。
寧千瓷搖了搖頭:“您放心,我自修的就是法律學,就算霍時寒不同意離婚,我也照樣有辦法打官司離,至于霍家,他們本來也覺得我配不上霍時寒,巴不得早點讓我滾。”
白舒蘭見勢,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從小就是個有自己主意的孩子,這事你想好了,就去做好了,媽媽相信你。”
寧千瓷肯定地點了點頭!
沈浮魚站在房間內,看到這一幕畫面,也有些感動極了,她想起了自己的媽媽,可惜,她媽媽對她并不好。
就在這時,背后傳來一陣極為威嚴兇惡的聲音:“胡鬧!我才接個電話的功夫,你們母女倆在這里胡說什么!”
沈浮魚被這一道中年男性的嗓音嚇了一個激靈,脊背都跟著直硬了起來。
好家伙,嚇死她了!
寧千瓷和白舒蘭一同視線看過去,只見寧振聲走進房間,姿態帶著十足的憤怒。
“振聲,你聽我給你解釋,女兒她”
白舒蘭正要訴說寧千瓷的委屈。
可寧振聲卻直接毫不留情地打斷,同時盯著寧千瓷的臉,“你都已經嫁給霍時寒了,才結婚多久就離婚,你不止丟霍家的臉,你還丟寧家的臉!”
“”寧千瓷覺得好笑,“我怎么就丟臉了?”
寧振聲見一向乖巧的女兒還嘴,一副顧全大局的模樣。
“難道不丟臉嗎?寧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股市又開始狂跌了,之前霍時寒給的那些根本就不夠,你是霍太太,還能幫襯一下寧家,等你不是了,你覺得霍家還會平白無故幫寧家嗎?”
“咱們家現在大部分的資源都依靠著霍氏了,攀上霍家,別人也跟著瞧得上咱們寧家,你都長這么大了,也該幫爸爸分擔分擔壓力了,別這么不懂事了!聽見沒有!”
“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趕緊回去,跟霍時寒說說,讓他再給我公司的賬戶上打點資金,或者介紹幾個合作的重工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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