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太不孝順了
寧千瓷握著一張張照片,手逐漸顫抖起來,“是。”
沈浮魚忍不住小聲嘀咕:“真倒霉啊。”
居然攤上這種事,寧家本來就走下坡路,她成了個落魄千金就算了,還發現自己父親背叛自己媽,出軌了別的女人。
“夫人,話說,照片里這個女人,您知道是誰嗎?”
“知道。”寧千瓷回應著,她的心都在滴血,為自己媽媽感到不值。
要是她媽媽知道,幫了這么多年的姜虞母女,其實是農夫與蛇,該有多寒心啊?
她媽媽白舒蘭和姜虞關系好,一直都在她面前說姜虞很可憐,早年沒了老公,過著喪偶的生活,獨自帶個姜時念日子不好過,所以他們家要多照顧一些。
這下好了,她父親居然親自“照顧”上了。
上輩子,寧家發生的那場大火中,只有寧家人,沒有什么姜虞。
那場大火,一定另有蹊蹺。
曾經她居然這么愚蠢。
“我能問問是誰嗎?”沈浮魚頂著八卦心理斗膽追問。
寧千瓷淡淡道,“姜虞。”
“姜虞,我靠,好巧啊,怎么跟夫人您的閨蜜一個姓。”沈浮魚有些驚訝,可說完就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什么,小聲默默地說,“該不會就是姜時念的母親吧。”
“嗯,是姜時念的母親,姜虞,她們是母女。”
沈浮魚得知以后,閉上眼睛,完了完了,她知道的太多了。
該不會被夫人給滅口吧?
她本來不想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可偏偏她手賤拆開看了。
此時,寧千瓷立即盯向沈浮魚,聲音逐漸冷起來,“沈浮魚。”
“在,我在!”沈浮魚瞬間坐直了身體。
夫人眼神好可怕,拜托,能不能有人來換了她的位置?
寧千瓷捏著照片,目光沉靜,“這照片到底是誰給你的?”
“就是一個保鏢,看樣子應該是霍家的保鏢。”
“霍家的保鏢?”寧千瓷心生疑惑,“誰的人你知道嗎?”
“這應該是霍先生的人吧,看上去挺像的。”沈浮魚如實說道。
寧千瓷怔然了片刻,皺起眉頭來:“你能確定嗎?”
霍時寒派人丟給她父親出軌姜虞的照片?
這是上輩子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能確定吧。”沈浮魚肯定地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了什么,“因為霍先生身邊的保鏢氣質都很特別,不像霍家那些保鏢,而是他自己的保鏢班子。”
“”
真的是霍時寒。
寧千瓷記得,霍時寒成為霍家長子之后,身邊的保鏢都是自己的保鏢班子,他將自己當保鏢時期的那些同事,全部都挖了過來,親自重新重金培養。
“奇怪,他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呢。”寧千瓷喃喃自語,有些想不通。
按照正常發展來說,霍時寒現在不常回霍家,只是一味的冷落她。
她眼睛瞎了后,寧家大火參加葬禮,寧千瓷都是一個人去參加的,霍時寒并沒有出席。
“對了,還有這張紙條,您放心,夫人這個我沒打開過的”
沈浮魚迅速從自己的女仆裝口袋中取出來一張紙條,瑟瑟發抖交給寧千瓷。